流沙撒娇的时候与尹姒晨极像，拖着软软的尾音，让人一听就再不忍心责怪。r
偏偏司空易同学不领情，绕过那块煎鸡蛋，继续喝自己的粥。r
流沙小脑袋转了转，声音细细地道：“哥哥，你要多吃知道吗？男孩子发育很重要的，老师有说，唔……男孩子吃鸡蛋补阳壮……壮什么来着……”r
她支支吾吾地说了几句，急不得了，然后歪着小脑袋回头看妈妈，“妈妈，壮什么来着……我好像不认识那个字唉！”r
流沙没事，尹姒晨的脸倒是红了，一瞬间红的像番茄似的，喝下去的一口汤一瞬间被噎住，然后开始咳嗽。r
流沙很乖很乖地靠过来耐心地给妈妈顺气，又回头问爸爸，“爸爸，你一定知道，你懂得东西那么多。”r
司空曦一口吃掉碗里的煎鸡蛋，淡定地道：“有么？”r
然后小流沙困惑了，一本正经地道：“不管怎样，总之是好的，哥哥，你就放心大胆的吃吧，人家说这是为了能够给你喜欢的女孩子带来幸福。”r
“幸福”，“性福”，两个词太过容易让人产生误会。r
尹姒晨终于缓过气来，啪地一声把筷子放下，横眉竖目地问：“流沙，谁教给你这些的！”r
流沙下意识的觉得妈妈生气了，缩着小脑袋，讪讪地道：“上网看到的……”r
尹姒晨怒了，不吃饭了，瞪着司空曦，吼道：“司空曦，看你怎么教孩子的，才五岁的孩子，就知道这些？”r
“妈妈，不是爸爸的错，爸爸很少管我和哥哥的……”偏偏流沙又加了这样一句。r
尹姒晨一瞬间一口气卡在喉咙上，明明吃的是燕窝粥，怎么觉得像是一碗辣椒。r
她低着头，硬是不让司空曦看到她哭的样子。r
可是这一句话，五年来司空曦和两个孩子受得所有的苦的，都一瞬间涌上脑海来。r
司空易是乖孩子，顿时觉得妈妈不对劲了，嗵地跳下来，拉住了妈妈的手，慢慢地安慰。r
司空曦叹了一口气，伸出右手把尹姒晨搂过来。r
尹姒晨浑身一怔，慌乱地把眼泪擦掉，抬起头来甜甜地一笑，“我没事啊。”r
这顿早餐算是吃不下去了，司空易拉着流沙上楼去洗漱换衣服了，司空曦搂着尹姒晨坐到沙发上。r
她还是有些微微的抽噎，司空曦便搂着她窝在他的怀里，温柔地吻着她的头顶。r
尹姒晨愈发的觉得愧疚了，无力地落泪。r
“脸色这么不好，别气了，嗯？”司空曦皱眉，捏捏她的脸。r
“司空曦，你说实话！”r
“嗯？”r
“你也是不是觉得我消失的这五年，你一直都很恨我，或者……直到现在都恨我？”r
司空曦极淡地点头，昨晚没休息好，揉了揉太阳穴。r
尹姒晨见状，主动地从他怀里出来，力道适中地给她去揉。r
有恨还好，恨都是由爱而来，她最害怕的就是他连恨她都不屑了，起码现在，一切情况都还是好的。r
于是他突然笑起来，司空曦诧异地抬头看她，她便立即噤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