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曦眸色幽暗，嗓音喑哑：“然后呢？”r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我的心里都有你，只是一直以来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r
“现在呢？”r
他太过从容淡定，太过冷静，然后让尹姒晨的心里慌乱不堪，甚至想哭，昨晚没有吃饭，一直到了中午，胃病又重犯，此刻胃里一阵阵地绞痛着，低垂的脸颊早就开始泛白。r
明媚的阳光照进来，尹姒晨有些丧气。r
她本来就是柔软的性子，有什么事情从来都是憋在心里的，从来没有向一个人这样清晰地剖析过自己的心里。r
此刻仿佛自己成了小丑般，他难道，真的是已经无爱无恨了？r
原来，五年他都没有忘记她，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竟然会这样锋利。r
她眉眼低垂，喉咙里哽咽着，加上胃疼，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她咬咬牙，看着他放在桌上的右手，定定地道：“司空曦，你真是长了一双很适合弹钢琴的手，又细又长。”r
这句本来是无心之语，可是说完以后，两个人却顿时僵滞。r
一双？r
可是今后真的是要靠一只手生活了，司空曦眯了眯眼，倒也没有在意，他从来都是孤高倨傲意气风发的人，哪里会因为废掉了一只手就失去了从前的自信。r
这丫头是在转移话题？r
“手指和心有什么关系？”他步步紧逼。r
尹姒晨语塞，水眸带着一点慌乱地瞄了他一眼，然后又迅速地收回。r
“你不知道十指连心么？”r
司空曦顿了顿，再也没有说话。r
这句话，仿佛又让他想起了尹姒晨八岁那年。r
扬着小巧的下巴，瞥着满地的纸屑，极为高傲地说：“你难道不知道读书破万卷么？”r
过了半晌，司空曦才淡笑：“知道。”r
尹姒晨已经被胃疼夺去了思想，司空曦本来还想再听她到底要说道什么地步，她却再没有了下文。r
桌子撤下去，司空曦又开始看文件。r
尹姒晨疼的有些迷糊，生病了，脸皮也跟着厚起来，索性一把推开司空曦手里的文件。r
司空曦还没反应过来，尹姒晨便已经掀开被子躺在了他的身边。r
向来都是冷静自制的二少，终于被怔住。r
这是什么状况？？r
她不顾一切地偎进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仰头用鼻梁蹭他颈侧，“司空曦，你怎么这么坏……”r
司空曦哭笑不得，如今怎么反过来成了他坏了？r
他想起身，却挣不开她缠绕的力道。r
冷冷闭眸，轻轻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他嗓音低沉地道：“你还想怎么样？”r
这几个月，这几天，难道还折磨的他不够吗？r
明明已经退身，为什么还要来撩拨？r
尹姒晨眼睛里闪烁着泪水，却强压住澎湃的情绪抱紧他，贴着他的额头哑声低喃：“你能不能这样抱着我睡？”r
心里好难过，暖暖死了，刚相认的姐姐也走了，流沙的脸上也留下了疤，小暴君的心脏病还没有好，他的心似乎也挽回不了了，一切都好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