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姒晨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黑暗的虚无，想要叫司空曦的名字，却叫不出来。r
醒来的时候看到窗边坐着一个男人，她歪着脑袋看了他半天。r
司空曦一直安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先说话。r
可是她呆滞疑惑的目光有些吓到了他，他正准备喊医生的时候，尹姒晨却出口道。r
“原来是你啊。”r
她的话说出口，他便忍不住地疼。r
“是不是觉得对我亏欠了？”她的声音冷冷的，额头上的伤口尖锐的疼痛。r
司空曦僵硬地握着手，双眼定定地看她，沉寂的犹如一潭死水，“如果你觉得是我亏欠了你，我就一点点地还干净。”r
她的大腿移一下就是分筋错骨的疼，想起他野兽一样的折腾她，还有那些她不知道的事情，表情更是冷的不成样子。r
从来都是柔柔软软的尹姒晨，此刻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r
“司空曦，我不要你还！”她双手揪紧身下的床单，浑身冷的发颤，“我说过了，我不想看到你。”r
“你真这么希望？”r
“司空曦，如果我不知道之轩的婚事是你在背后捣鬼，我们还有可能，可是经过昨晚，我真的已经失望了。”r
“是不是恨不得我死？”r
她愣了一下，闭着眼睛，心里疼的轻轻地叹气。r
“如果是从前，我恨不得你死，可是现在……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r
她脑袋晕晕的，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只觉得这些话说出口，他们之间的最后一点联系也仿佛彻底断了似的。r
司空曦整颗心都冷下来，目光也跟着转为凉凉的。r
他忽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种姿势，像极了当初他对她不屑一顾的模样。r
“姒晨，我想通了。”r
他忽然笑了笑：“这五年来，是我太过执着，流沙和小暴君，没有妈妈，即使我不关心，他们也好好的，父母各过各的，对于他们的成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r
“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就想了很多，我们两之间的事情，从前我一直自以为是的以为那是情趣，可是昨天……我才知道了你心里的想法，如果每一次，你都当做了是强.暴，这样我们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r
他一句一句地说，不紧不慢，目光里有种淡而隽永的忧伤，却只是星星点点。r
“也许是我太过怀旧，总抓着以前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不放，可是到今天，我才终于明白，从前都是我自作多情，强要的爱情，也不会有什么甜头。”r
“这五年来，我一直因为你的离开而疏离两个孩子，可是现在想一想，两个孩子也没什么错，当初是我逼着你生下来的。”r
他的胸口火辣辣的疼，每说一句，都仿佛是浸了盐水的鞭子打在心脏上，可是这些话，却不得不说出口，也许真的是昨晚的一切，让他恍然间醒悟。r
强求来的爱，他真的是再也无力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