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住喉咙里的胀痛，又转过头去看司空曦：“司空曦……”r
司空曦终于放话：“流沙，易风，这是妈妈。”r
流沙终于雀跃起来，甜甜糯糯地喊：“妈妈。”r
然后小鼻子小嘴巴都皱在一起，像是立刻就要哭出来。r
尹姒晨一手抓着一个孩子的胳膊，小暴君胳膊上的衣服拉起来，一条细细嫩嫩的胳膊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针孔。r
那么小的孩子，就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r
尹姒晨迷离着双眼蹲在两个孩子面前，硬是忍着泪水没有落下来。r
尹易风绷着小脸，也没喊尹姒晨，遗传了司空曦从小就对任何事都不屑一顾的性格，酷酷的，小嘴抿的紧紧的不说话。r
她抬头问司空曦：“小暴君……好了吗？”r
“没有。”司空曦淡淡一笑，似乎在讽刺她当年的自私。r
尹姒晨抱着两个孩子说对不起，尹易风有轻微的自闭症，抿着嘴不说话，也不喊妈妈。r
流沙很兴奋，一直抱着尹姒晨说话，也无非就是不停的喊妈妈。r
她还是不敢相信似的，一直以来对司空曦的害怕也卸下来，“爸爸爸爸，这是不是妈妈？”她只在照片上见过。r
司空曦蹲下去，摸着流沙的脑袋，肯定地点头。r
回答完，司空曦抬脚便出门。r
两个孩子见状，也不敢违抗爸爸的命令，虽然喜欢妈妈，也只好迈着小腿跟出去。r
司空曦上了车，两个孩子也跟着进去。r
刚发动车子的时候尹姒晨扑出来，司空曦也没有让司机走，只是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r
“司空曦，你要干什么？”r
“没什么，孩子我养了五年，我现在只是尽一点义务，让他们跟母亲见一面，现在到了晚餐的时间了，难道不应该回去？”r
尹姒晨咬着牙齿，一声都不吭，然后安安静静地跟着上了车。r
司空曦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侧着脸：“尹小姐这是做什么？”r
尹姒晨一张脸憋得通红，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把两个孩子带给她看，然后让她回去。r
她努力地扯开笑脸：“司空曦，我……”r
他闭了闭眼睛，没再说话。r
老冯在前面开车，司空曦靠窗坐着，流沙和尹易风在靠着司空曦的方向坐着，尹姒晨觉得的自己像是被他们孤立似的，整整隔了五年，她如今有什么理由来接近他们。r
流沙犹豫地看了尹姒晨一眼，又回头看爸爸，无精打采地缩到爸爸身边，小心翼翼地问：“爸爸，是不是妈妈不喜欢我们？”r
尹姒晨的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牙关咬得紧紧的，去看司空曦。r
良久良久，她才伸出手去，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r
“流沙，小暴君……妈妈，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们。”r
尹易风始终小心翼翼地看着尹姒晨，五年的人生里，没有父爱，也没有母爱，所以对于什么，本能的都是抗拒。r
她紧紧地握着拳头，嗓音颤抖的酸涩不已，“小暴君，是妈妈。”r
司空曦回过头摸了一下尹易风的脑袋，尹易风顿时睁大眼睛，这似乎……是第一次，爸爸离得他这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