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r
“五年了,你知道五年有多远么?”r
她说这句话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是让他知道她心里的苦涩,还是让他知道她要离开他的决心?r
可是她真的是要离开了他吗?她真的可以离开他吗?r
司空曦突然站到她的前面来,淡淡一笑:“我知道,五年有多强大,强大到可以让你完全忘记了我,忘记了流沙和小暴君。”r
说完这句话,他便再也不说话。r
他看了看手表,会议开始了,他要走了。r
看着他离去,尹姒晨想开口挽留,可是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r
他说,我知道五年有多强大,强大到可以让你完全忘记了我,忘记了流沙和小暴君。r
尹姒晨一只手正放在旁边的玫瑰花上,随着他的离去,手指握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手心了扎满了刺,才骤然清醒。r
手心里鲜血淋漓,点点的细小的刺扎进了手心里,不深,却疼的厉害。r
她的心里不知道,这五年来,司空曦的心里,比扎了这些细小却能够让人疼的痛哭流涕的刺疼了多少倍。r
每晚每晚的安定片,后来加大了剂量,只要靠吃安定片才能维持人体最基本的睡眠。r
后来吃到被急救送进了医院。r
那是司空曦三十几年的人生里最颓废的五年,深爱的女人抛下了他和孩子离开。r
可是他都不敢回去别墅,不敢看那两个与她眉眼相似的两个孩子。r
一看到,便会想到了她已经离去的事实,然后疼的要死了般,却还是不能如愿死去。r
每一个夜晚,他都会在想,会不会睡一觉醒来,尹姒晨就回来了。r
可是他连最基本的睡眠都没有,只要稍微有了睡意的夜晚,一闭眼,就是她给予他的刻骨的痛意。r
然后两个孩子,被冷落了五年。r
小暴君隔一段时间就要进一次医院,他却没有去过一次,他甚至都没有一次仔仔细细地看过,两个孩子长得什么样子。r
因为,不敢看,一看,噩梦就会来。r
伤到体无完肤,痛到生无可恋,不过如此。r
尹姒晨坐在花店门口,一整天都是仔仔细细地发呆,来了客人她都不知道。r
最后索性暂停营业,回了花店的小卧室开始仔细地思考。r
猛地想起刚才司空曦手上的那个戒指,还有他看到她光秃秃的手指时失落的眼神,心里猛地不是滋味。r
原来,相爱八年的爱人,分离五年后再相遇,竟然也可以这样冷静。r
她想起他离去时漠然的眼神,终于开始担心起来。r
他会不会,再也不来找她了?r
在她的印象里,司空曦从来都是拿得起放的下的人,可是她哪里知道,唯独对她,拿起了,舍了性命都放不下,也舍不得放下。r
到了五点,她再也呆不住了,关门的时候,去摸花盆底下的钥匙,果然还在。r
然后失落一发不可收拾,他连钥匙都没带,恐怕以后真的是不来了。r
开车回去的路上,心思都不在开车上,然后穿过窄窄的巷道时也忘记了自己不擅转弯的事情,转了方向盘便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