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岁，可以亲亲了吧？……别掐我！我说！我说。”夜殿吃痛，“是危机感。隐隐约约的危机感。其实也说不清，没抓到气息也没看到人，只是一种感觉，除我之外还有人在跟着你。从洛廷跟到沃法尼亚。”r
不用想，肯定是修尔了。“然后就决定先下手为强？”r
“这也是一种追求女性的常用手段，从朋友做起。”r
“那个，不觉得11岁，太小了点吗？”r
“5岁本殿都没觉得小！本打算变成幼年形态做你的青梅竹马，后来发现那村里比你大五岁以下的男孩子就没有一个不被你揍哭过的。于是放弃了。”沉默了会儿，夜殿突然变了语气，低头咬住她的耳朵，“有一件事非常在意。”r
安娜一个激灵，显然夜殿也想到了那份危机感的源头是谁。“什、什么？”r
“几次？”r
“啊？”r
“别装傻。”r
“……一次。”r
“就一次？！”r
“……嗯啊。”r
“怎样的？”r
“普、普通……”r
“身体在紧张呢。”r
“别……唔恩……停！”r
“那你老实说，怎样的一次？”r
“稍、稍微……有点痛的那种……”r
“！”耳语结束，夜殿说了出乎意料的话，“混蛋！居然这么对你！衣冠禽兽！”r
安娜一愣，修养甚佳的夜殿居然爆粗口了。r
“亲爱的，以后别跟他玩了啊，我会陪你的。他可能比我更懂你的心，但绝对不会比我懂你的身体。看他那轻飘飘的身子骨，作为男人铁定不行的……”像自夸自赞的小孩子一样可爱的叨叨絮絮的夜殿。r
安娜无语：这才是目的吗？r
夜殿突然开始发问，“第一个怀着爱意拥抱你的异性是本殿吧？”r
“嗯。”r
“你第一个抱住的异性是那回倒在小木屋里的本殿吧？”r
“……那回是让村民叔叔帮忙的。”r
“之前就没试过自己来？”r
“试是试过，但……”r
“那不就得了！你第一次主动抱的异性就是本殿嘛！第一次亲你的是本殿吧？”r
“嗯。”r
“你第一次亲的是本殿吧？”r
“废话！这两个问题不是同一回事吗？！”r
“第一次对你说喜欢你的是本殿吧？”r
“这倒不是，对我告白的人太多了。”r
“……上个问题作废。第一次说爱你的人是本殿吧？”r
“呃，大概……”r
“你第一次说‘我喜欢你’的对象是本殿吧？”r
“对爷爷说过‘我爱你’好多次。”r
“那种不算！初恋是本殿吧？”r
“嗯……”r
“第一次在你身上留下吻痕的是本殿吧？”r
“……嗯，你，别一副那么开心的样子！”r
“嘘……初夜是和本殿吧？”r
“嗯。”r
“那，让你最幸福的人是本殿吧？”r
三秒钟没出声，“……嗯。”r
“那安娜，你最爱的人是本殿吗？”r
安娜看了他一眼，“直接问这一句，不就可以省掉很多话。”r
“回答问题！”r
看夜殿那神情不像是敷衍了事就能过关的样子，思索片刻后，安娜只说了一句话，“我想让你生，我想让他死。”r
夜殿一下子没声了。像是在咀嚼安娜那句话的意思，又像是原来如此的不情愿的感觉。r
“夜，没事吧？”r
“没事。”r
“若有来生，我想去东大陆看看。”r
“东大陆？饕餮玖攸和火焰鸢尾海贼团他们的故乡？”r
“嗯，能养育出苏萝夫人那样灵气十足的女子，东大陆一定不亚于西大陆。”她反身搂住他，好似强调般又轻声道了一遍，“如果可以，我在东大陆等你。会来找我吗？”r
“会。”浓浓的悲伤灌入夜殿心中，发生了那么多事，安娜对西大陆厌倦了吧？r
“K出生以后，如果有拿不定主意的事就听你哥的吧。虽然我很讨厌他，但他真对你好。还有，呵呵……如果他强烈要求你做什么不喜欢的事，就开条件难难他，比如说……”安娜抬起脸贴住他的下颌，笑容诡谲，嗓音诱惑，“以我的血为条件。苏维的话，说不定真能办到。”r
夜殿越听越悲伤，没有发现安娜的异样。亲吻着她的肩膀，夜殿微微一愣，“你不喜欢酒，但我喝完酒亲吻你，从没见你露出讨厌的表情。”r
“不喜欢酒精。”安娜撑着他的手站起来，从酒柜里拿了一瓶Cider又回来了，（Cider：苹果酒，低浓度酒），“对你来说像白开水一样吧，这种的话，我倒挺喜欢。”r
“啊？”夜殿非常惊诧，“喝了没事？”r
“只要是低浓度的，脑子会越喝越清醒。因为同爷爷有过约定，所以仅在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喝点。”安娜盯着他酒红色的眼眸笑得勾魂，有种阴谋的气息，“能陪我喝一杯吗？”r
“当然！”r
且先不说接下去的半小时后发生了什么事。隔壁房间，双子笑成一团在地上滚来滚去，连连击掌，“漂亮的反击！”“精彩的绝杀！”第二天早晨安娜神清气爽的去探望索菲琳的时候，小夜子的小帅脸还埋在枕头底下，光溜溜的小身子蜷缩着瑟瑟发抖，似乎害羞至极点，又似乎幸福到哭泣。而再之后的四个月里，夜殿每次找安娜都会带上一瓶低浓度酒，陪她喝酒时脸上一副又爱又恨的表情，实乃难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