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让她快乐。r
蓦地,一阵风,吹散了,这春-色无边的梦境。r
瑰丽的美梦,贪-情的男女,渐渐淡去。r
下一秒,已然,无踪无影。r
而她,像一朵,颓败的罂粟,独自盛开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r
昏暗中,她听见两个声音,诡异地重合,回荡......r
“我错了......错在贪图,本就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相信了......再也不要相信了,没有人会爱我,我这样的人——连自己都讨厌自己的人,怎么会有人爱......我不敢爱了,好痛......”r
“像我这样的人,不需要温暖,那种东西是毒,一旦沾染就会上瘾,戒掉它比没有它更痛苦......”r
“这也是你的孩子啊,已经八个月了,让我生下来好不好?求你,我不会缠着你......我会带走这个孩子......求求你!”r
这两个声音,一个,来自她消失的地方。r
而另一个,来自她的心底......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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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中欧皇室的房间里,本该存在的大床、家具全不见踪影。r
唯一的家具,或许就是这把古典国王椅。r
红木地板上,铺着上好的雪白毛毯。r
因为没有多余的家具,偌大的房间显得空旷不已。r
除此之外,那座高三米,并且占尽半个房间的漆金鸟笼,成了最突兀,却又最契合的存在。r
昏暗中,男人的唇畔,漾出一抹浅淡的笑,高大的身躯慵懒地半靠在国王椅上,一双深邃沉定的蓝眸允满戏谑的暗光。r
原来,他锐利的视线一直锁着笼子。r
或着说,他一直盯着笼子里的,那只,猎物——r
她一头长及臀的长发,散乱的披抚在身上,显现出一种慵懒的性-感。r
巴掌大的鹅蛋脸,嵌着东方味十足的细致五官。r
他敢打赌,她那身白得有些透明的肌肤,定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结果。r
少女般纤秾有致的身躯裸-露着。r
整片光滑的背部肌肤上,除了肩胛处的弹痕,就是那形如流水的,妖-娆,刺青。r
淡蓝的眼瞳,一直流连于那背脊处的,诡异刺青。许久,他才肯挪开视线。当他再次扯开邪气的笑痕,是因为她手脚上,都戴着笨重的金属链铐,脖子上,也戴有金属项圈。r
她,看上去,就像是男人的,禁-脔。r
欧亦樊浅酌一口杯中的佳酿,修长的指,将高脚杯放在桌台上。r
“宝贝,该从梦中,醒来了。”欧亦樊滚动喉结,仿若某种召唤。r
欧亦樊起身,踩着猫科动物特有的慵懒步伐,从容地,穿过黑暗,走向她。r
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成熟,就像只充满王者气息的优雅黑豹,迷人却嚣张。r
暗沉的蓝色眼眸,透出危险的笑意。r
月光的清辉,将窗棂的影子打在雪毯上。r
另一处开启的落地窗边,有晚风的造访。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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