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耀和书记走在人群之中,光耀:“书记,那你以前在剧组里是撒子职务啊?”
书记:“我嘛,导演。”
光耀眼睛放光:“导演?真的啊,我最崇拜导演了。”
书记摆摆手:“哎,都是些虚名,不提也罢。”
光耀:“那你导演过啥子片子啊?我看我是否有幸观看过大作。”
书记:“哎,好汉休提当年勇。”
光耀不依不饶:“说一哈嘛说一哈。”
书记难为情的:“这个,这个是部穿越剧,名字叫《马蓉潘金莲之绝代双骄》,不知道你看过没有。”
光耀:“看是没看过,不过听这名字我倒是很想看一下。”
书记走到一个屋檐下拿出了摆在房门边的桌子和椅子,在一块空地上支好,摆上算盘,从包里拿出一只笔和一个本子放在一边对着光耀说:“来,你帮我记哈账。”
书记拿出一个大喇叭:“发工资了!!!”
所有人瞬间挤到小桌前来,书记拿着大喇叭吼着:“排好队,主演在前群演在后。不然一分钱都没有。”所有人陆陆续续排好队。
书记站在椅子上:“发工资之前啦,我先跟大家说一哈,我们石头城七天导演圆梦之旅终于迎来了第一位顾客,就是站在我身边的这位...”书记俯下身问光耀:“哎,你叫啥子名字啊?”
光耀:“倪光耀。”
书记继续说:“就是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光耀先生,大家鼓掌欢迎。”
光耀微笑向人群致意。
书记正了正衣冠:“既然这个钱是人家光耀先生发的,那么在接下来的七天,光耀先生就是大家的父母,就是导演,就是上帝。他说演撒子我们就演撒子,他说咋个演就咋个演。听明白没有。”
人群:“听明白了......”
书记:“光耀先生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光耀摇摇头。
书记:“那就这样,我再补充一件事情,这次工资先给大家发一半,等一会儿等光耀先生安排了角色我们按照这几天大家的表现再决定另一半发好多,好,开发,李逵,二千五。”书记从包里拿出钱递给站在第一个一米九几的大汉。
光耀看到书记包里的钱,伸手去抢:“嘿,我的钱!”
书记捂住包:“咋个还兴抢哦!把他弄下切。”
李逵一把把光耀摔到地上坐在光耀身上。光耀四肢舞动着像个乌龟。光耀看见人群中还站着书记对门住的那一个女人,女人领完钱看了光耀一眼走掉了。
光耀:“好老,让我起来我不闹老。”
书记转身看着光耀:“真的不闹老?”光耀点点头,书记挥了一下手李逵让开了,光耀走到书记旁边帮书记记着账。光耀数着钱发给演员:“我真的有种着别个卖老还帮别个数钱的感觉。”
夕阳照射在小桌子前,演员排着长队。小桌前欢声笑语。
夜晚,儿时的光耀在一个麻将砌成的围城里睡着。儿时的光耀梦中来到一个麻将堆成的城堡前,城堡的大门只能容光耀一人爬过,光耀在麻将城堡里爬着,身边都是一个个麻将牌掠过。光耀看着身边的牌念念有词:“清一色,极中极。这个胡五万......”光耀爬到城堡的另一个出口,木木站在出口处微笑的看着儿时的光耀。
光耀从梦中醒过来,走到书记的屋外坐在石阶上点了一根烟。突然对面屋里响起了《花样年华》的主题曲,对面门打开,女人走了出来,穿着旗袍倚在门边嘴上叼着一根烟含情脉脉的望着光耀。
女人轻移莲步飘了过来,叼着烟俯下身:“导演,借个火。”
光耀激动的拿出打火机一只手颤抖着怎么也点不燃,用另一只手固定住这只手总算点燃了。
女人走到院子中间,抽着烟回头望了光耀一眼:“导演,我有几处剧本还不明白,你要不要来给我讲讲。”
光耀蹑手蹑脚跟着女子走进那扇门,女子关上门开始狂亲光耀。又开始舔。
光耀在床上被一条中华田园犬舔醒。书记穿着一套导演的服装:“快起来老,今天开始正式拍。”
光耀和导演站在一个土坡上,书记拿着大喇叭:“集合!!!”
一排演员稀稀拉拉的站在光耀面前,光耀走到一个演员面前:“万玉城?你是不是叫万玉城,就是演《命运速递》那个。”
余皑磊:“我叫余皑磊。”
光耀:“不管,大哥,我真的想说你那部戏演得太好了,你怎么也沦落到这儿来了。”
余皑磊抽上一根烟没有说话。
光耀:“哎呀,太有范儿了。”
书记:“导演,你想拍撒子戏啊?”
光耀:“撒戏都可以拍嘛?”
书记:“可以可以,反正你想拍撒子我们就都配合。”
光耀看了演员中那个女人一眼:“好,那今天我们的第一场戏,床戏!”
书记赶紧制止:“哎哎哎,导演,要不得要不得,我们这些演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哦。”
光耀:“不是你刚刚说的撒子戏都可以拍都嘛。”
书记噎住:“我......我刚刚是说起耍的。”
人群中女人举起手来小声的:“导演,我可以。”
书记和光耀都诧异的看着女人。
光耀对书记:“你看哈,别个都同意老。”
书记看着女人大声的:“你是哪个?叫撒子名字。”
女人:“芳芳”
书记:“乱来,你以为那个床戏是哪个都能演的哦。我们又没得裸替,你不晓得裸替好贵。”
女人:“我不需要裸替。”
女人小声这一句让书记没了话说。光耀:“那好,我们今天第一场戏拍床戏,所有单位注意......”
“要不得,要不得......”人群外一个长须白发的老头挤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跑到光耀和书记面前。“导演,不能拍床戏哦,我们这些都是清清白白的演员啊!”
光耀问书记:“这是哪个?”
书记:“这是我们剧组的化妆和道具师。”
光耀:“你们化妆师岁数都这门大吗?”
老人:“老朽吴明,自幼饱读诗书,后专心研习我中华之易容术,终有所成。圣人有云:这个男女授受不亲,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光耀烦躁的:“好好好,那不拍这个你说拍撒子嘛。”
现场陷入一片沉默,光耀抽着烟沉思半晌,从怀中掏出一个A4纸打印的剧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