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拿起了手机,跑了出来,瞧了瞧职业介绍所的门牌,又看了看四周的地理位置,真的拨打了110,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中年男子伸了手想阻挡,但已来不及了,他使了个眼色给站在门口伸头张望着的手足无措的女孩子,小声说:“冬梅,快打电话给老板,叫老板过来处理。”
苏飞儿站在旁边,定眼望去,本来她一向是不爱管闲事的,也不爱凑热闹,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存心的,就想看看事情的结局。
对于这种街头的职业介绍所,遍地开花,满街都是,苏飞儿一直抱着不信任怀疑的态度,真的要给别人介绍工作?但人家堂而皇之的挂了个合法的营业执照,肆无忌惮的拉客做生意,也自有一定的过人之处。
中年男子还在说:“有什么事好商量嘛,别这样好不好?”
较高的那个一脸青春痘的男孩子忿忿然:“有什么好商量的?我们想要回钱,你们又不肯退回给我们,安排的工作,又不是我们想做的。”
中年男子问:“那你们想做什么工作?”
男孩子说:“原先不是说好了么,我们做押运,可带我们到公司,却要交一千元押金,我们没钱交,便把我们安排到那个破工厂做搬运工,原本说好是一千二百元工资的,如今刚给七百,只包食宿又不包吃,这不是骗人是什么?”
正闹得不可交关,老板来到了。
这老板,后来苏飞儿和他认识了,才知道他真名叫陈子墨。这陈子墨,三十多岁的年龄,皮肤黝黑,结实,高高的个,平头,薄唇,眼神犀利,仿佛可以把人看到骨子里。
陈子墨当下堆着一脸笑容,像了长辈那样,和蔼可亲地问那两个男孩子:“年轻人,怎么回事?”
那个较高的一脸青春痘的男孩子说:“我们不想在这儿找工作了,我们想要回那二百元钱见工费。”
陈子墨问:“年轻人,好好的,为什么又不想在这儿找工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