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墨问苏飞儿:“你有多少个男朋友?”
苏飞儿看着他,顿时啼笑皆非。怎么如今的男人,都这么幼稚?她不是他的妻,他也不是她的夫,两个人,不过是萍水相逢,偶尔相遇,然后来一场与海誓山盟地老天荒无关的情与欲的盛宴而已,她的昨天,今天,明天,又与他何干?
但陈子墨坚持:“我想知道。”
苏飞儿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一个也没有。”
男朋友是什么?未来的丈夫?或是有希望成为未来的丈夫的男候选人?不不不,苏飞儿没有结婚打算,没有嫁人的计划,她不但对男人没有信心,对自己,更没有信心。周离离说,一个女人,不结婚,没有一个家,便不是完整的女人。嘿,但,做完整的女人,也要讲条件的,苏飞儿想,她没有做完整的女人的条件。
一个没了灵魂的女子,一个不能生育了的女子,凭什么可以做完整的女人?
陈子墨说:“我能提出一个要求吗?”
苏飞儿看着他,眉梢挑一挑:“什么要求?”
陈子墨说:“做我的唯一,好不好?”
苏飞儿一愣。眼前这个男人,是认真的,虽然她不知道他的认真能维持多久,一天?一个月?一年?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瞬那,他是真心的。苏飞儿有点感动,凡对她好的男人,曾经付出过心的男人,她都会永远记住他的好——尽管有时候,男人也欺哄她,但他肯欺哄她,也是费了心思的,最怕连欺哄也不肯。
苏飞儿跑了上前,拥抱了他,柔软的嘴唇落到了他的脸颊里,她吻着他,轻轻地说:“好,我答应你,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里,我会对你专一。”
一个人走进别外一个人的心里,并不容易,走进了,要消失,更不容易。
爱一个人,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很多很多的缘分,只是一刹住。苏飞儿想,她不要结果,她只要过程,过程开心快乐便可,虽然这开心快乐,也许就像了烟花,瞬那的绽放,转眼即逝,但这又怎么样?
至少,曾经拥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