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难为水,徒留胭脂香。男人的誓言,是当不得真。
“你想什么?”陈子墨忽然问。
苏飞儿回过神来:“没什么,只是想,你做的菜真好吃。”
陈子墨说:“你们写作的人,是不是这样的常常有灵魂出窍?”
苏飞儿说:“别人还说,写小说的人,多数是疯子呢。”
陈子墨也笑嘻嘻地问:“那你呢,是不是疯子?”
苏飞儿说:“不知道,你认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一顿饭下来,陈子墨就一把捉紧了苏飞儿,迫不及待的把苏飞儿拥到怀抱里。尽管灯光昏暗,夜色朦胧,陈子墨还是看到苏飞儿的脸色红润,肌肤通透,散发着一种迷人的光亮。苏飞儿,这个过尽千帆的女子,忽然间的,就露出了少女一般的青涩笑容。
在男人跟前,有时候,女人会从蛹变为蝴蝶,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光彩照人的光芒。苏飞儿想,做这个可以说得上优秀的又有情调的男人的情人,又如何?虽然,情人只是一场梦,一场春梦,从一开始就意味分手,情人就意味着没有结果,意味着短暂,意味着没有天长地久的神话。
但,又如何?苏飞儿愿意。
不是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么?
苏飞儿只想拥有一瞬那,仅仅如此如此。也许,方小悦说得对:“苏飞儿,你很花心,你知不知道?”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苏飞儿已不在乎,她什么也不在乎。
陈子墨轻轻的吻着苏飞儿,嘴唇划过耳坠,轻轻的,他问:“苏飞儿,我想要你,把你给我,可好?”
苏飞儿说:“好。”
寂寞,如同皮肤上的细菌,默默疯长,如影随行。是,苏飞儿是一个渴望着有爱的女子,她渴望着和自己喜欢的男人的拥抱,渴望着他的身体,他的吻,他的纠缠,只有这样,她才不觉得寂寞,不觉得冷清,她才有一种被温暖包裹的安全感。
缠与绵,痛与疼,快与乐。
哪怕是一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