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墨看着苏飞儿,心里不禁懊恼起来。平日,他也不是一个飞扬跋扈和露才扬己的人,他无意把他的事挂在嘴角,说得兴致勃勃,口沫横飞,目的不过是为了能吸引苏飞儿,让苏飞儿对他另眼相看。
谁知,如石沉大海,苏飞儿一点反应也没有。
陈子墨想:是不是她对他,不感兴趣?还是,她压根不喜欢他,一直当他为空气不存在?抑或,她已是名花有主了,除却巫山不是云?第一次,陈子墨对一个女人,没了底,他猜不透她。
但,这个苏飞儿,真的是个可人儿,令异性想入非非,无限的爱怜。苏飞儿的眼睛,略略的冷漠,却很迷人,带着一股令人看到不透的迷茫;她的腿,那么的细腻,那么的白净,那么的修长,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光滑;她的玉足,有点单薄,细长,十个脚趾,小小巧巧,大小有序排列,层次分明,极妩媚,极迷人。
呵呵,美色当前,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是柳下惠。
至少,陈子墨不是。
大概,是啤酒喝多了,陈子墨有点醉。又也许,是酒不醉人自醉。啊,美酒与佳人,是千古绝唱。此时此刻的陈子墨,就像个猎人,仿佛看到了梦寐以求很久了的猎物,那种陡来的兴奋与喜悦,紧紧地揪住了他的心,令他兴奋无比,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又岂能白白的给错过?
烧烤吃完后,陈子墨开了他那辆白色的本田车,故意的,先送谢玉宁回家,然后再送苏飞儿。一路上,苏飞儿更无话,她好像都不大喜欢说话的,特别是面对着他,特别的沉默寡言。苏飞儿只是静静的坐着,在汽车的后座里,仰起头,一张脸微微的扬起。陈子墨自镜子里看到,苏飞儿的一双眸子,黑漆漆如深潭般。
到了家,下了车,苏飞儿说:“谢谢。”
黑暗中,苏飞儿眼角渐渐有了笑意,夜色,暧昧且浓郁。就在苏飞儿要转身离开的瞬间,陈子墨突然说:“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