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宁看着,她的脸莫明的“唰”地红了,不禁低下了头。
张铭阳结结巴巴地说:“谢,谢玉宁,我,我们……”
谢玉宁低着声说:“我们怎么啦?”
张铭阳也涨红了脸,但他还是勇敢地把头一昂,不知从哪儿冒涌出来的热血,沸腾了,他像了个革命烈士那样的勇往直前,义无反顾:“谢,谢玉宁,我们,我们去开房,好不好?”
谢玉宁虽然经历了一个男人,但她,还是羞赧的,她手足无措:“不,不好吧?”
不知道是因为谢玉宁的声音太小,张铭阳听不到;还是张铭阳听到了,但他装听不到,他不由分说的拉了谢玉宁的手,便去了附近的旅馆。
旅馆的房间,是两张小小的床。
刚进门来,谢玉宁说:“我们各睡各的,你,你不得乱碰我哦。要不,我反脸的哦。”
张铭阳还真的老实,乖乖的,去睡了另外一张脸床。但两人都睡不着,两人的眼睛,都齐齐地盯着天花板,发着呆。他们互相的,故意不去看对方。但两人,都在彼此的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半夜里,张铭阳实在忍不住,喃喃地自言自语:“真难受啊!怎么总是睡不着?”
谢玉梅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一笑,使张铭阳的勇气大增,张铭阳说:“我过你那边床去睡,好不好?”
谢玉梅想说“不好”,但神差鬼使地回答:“好。”
于是,张铭阳便挤了过来,和冬梅睡了在一张床上。刚开始的时候,张铭阳没敢动,身子直直地躺着,向了僵尸学习。后来他翻了个身,试探着,把手横了在谢玉宁身上,看到谢玉宁没反应,又把脚横了过来,半个身子压了过来。
谢玉宁还是没一动也不动。
张铭阳是个正常的男子,无论身,或心。最终,张铭阳还是克制不了自己,把谢玉宁压了下来,他身子翻了上去。然后,他颤抖着,吻了谢玉宁,他的喘息声,四处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