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安利课,是一个几十人的讲座,方式是由几位所谓的“成功”人士,在台上用自己“活生生”的例子,讲述安利给他带来一切,给他带来“第二次生命”,安利就是他的父母等等。场面非常具有煽动性,也一直热情高涨着。
每一个“成功”人士上去,开场白几乎是一模一样。
上面说:“安利能让你实现有放有车的梦想,是不是?”
下面的人马上异口同声地回答:“是!”
上面再问:“安利是你的亲生父母,对不对?”
下面的人再次异口同声回答:“对!”
那个像了张国荣的双钻石级别的男子还没有出现,听说,他是最后一个讲课的,好戏总是在后面。
苏飞儿听了没多久,就不耐烦了起来。
那些介绍几个产品的用途,或讲授安利的奖金制度,或介绍自己做安利的过程与成功的经验,或介绍几则关于安利有关活动的信息,这些苏飞儿都没有兴趣。
她对了莫佩佩说:“我去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门口,苏飞儿没有进去,而是站了在旁边的窗口前,抽出一根烟,然后静静地吸着,一边吐出性感的烟圈儿。
一枝烟,从点燃到烧尽,只不过短短的瞬间。烟的味道,白色的飘零,红色的蔓延,飘渺的氤氲。吸烟,是一种灵魂的漂离。不知道是谁说的了,女人的柔弱和凄美,犹如烟一般在风尘中飘荡,就像一个在暗夜中舞蹈的精灵,准备焚烧自己的前夕,独自血舞。
没有伤口的女人,是不懂得烟的。
没有烟的女人,也是不会有过去的。
有人从了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路过苏飞儿,望了望她,忽然说:“吸烟有危健康。”
苏飞儿笑,这道理三岁小孩子都懂。
那个人又说:“女性抽烟,不外乎是感情问题。每一个受伤人手中的烟,都是为伤害自己的人而点,抽的不是烟,而是已走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