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儿不禁大声地呻吟了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颤抖得宛如深秋里的最后一张落叶,一股巨大的快感,莫明其妙的就像海浪般涌了过来,势不可挡,仿佛开放在夜空里的烟花,此起彼落,一波接一波汹涌,一波比一波热火朝天。
苏飞儿的眼泪,不知不觉的,便滑落了下来。
事后,苏飞儿衣服也不穿,就这样的光着身子,从她的手袋里掏出了一包摩尔烟。“刹那芳华”不吸烟,苏飞儿就抽出了一根递给他,他摇头,于是苏飞儿就自顾自的衔住,点上,深吸,然后吐出了青白烟圈。
细长的摩尔,有薄荷的清凉慢了出来。
窗外,青灰色的月光,扑洒了进来,苏飞儿立了在空前,月光中的她,手很美,手指细而长,她抽烟的姿势也美,那略略冷清的脸,有一种迷茫与颓丧的气质。
一支烟吸完毕,苏飞儿就摸索着,穿了自己的衣服。
苏飞儿对了躺在床上,还着着她发愣的“刹那芳华”,面无表情地说:“夜深了,我该回去了。”
然后,苏飞儿不等“刹那芳华”反应过来,便自行的走了。
她打的回去。
那辆红色的士里,放着音乐,一位女歌手在幽怨地唱着歌:“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苏飞儿叹了一口气。
一个人,无论男人,或是女人,自己不伤害自己,有谁能够可以伤害自己?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怨不了天,怨不了地,更怨不了别人。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便给冻结了起来,那些关于陈子墨浓情的回忆,曾经的过往,曾经的恩爱缠绵,像电脑里那些一幅幅,一个个,给删掉了的图片文字,在苏飞儿的脑海里,突然间的,一点点一滴滴的都消失了,无踪无影了,连一些些的流连的印迹,苏飞儿都不想留下,什么,都过去了。
真的是过去了。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死了心,一切,便灰飞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