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的天花板,忽然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刘意梅只看到程小阳的脸,和程小阳的眼睛。
刘意梅在程小阳的热烈的撞击里,撕裂,坠毁。
汗,一点一滴的,顺着刘意梅的脸颊浸漫,流进身下潮湿的草地,极致的快感从心底奔腾而出,一种快乐,癫狂溢满了全身。
就在这醉生梦死之间,突然的,就听到了隔壁房传来了“啪”的一声巨响,用力关门的声音。刘意梅吓了一大跳,忽然想起,吴爱莲住在隔壁,刚才忘形的呻吟声,一定落到了她的耳朵里,那么****,那么不堪,仿佛A片里的女主角。刘意梅想着,身子一僵,不禁就脸红耳赤起来。
程小阳很快就一泻千里,瘫痪了下来。
他呐呐地低声骂:“狗娘养的,发什么疯?”
程小阳提了裤子,怒气冲天的就冲到吴爱莲房间门前,用力踢门口,一边踢一边骂:“奶奶的,吴爱莲,你开门。”
吴爱莲在房间里面说:“不开。”
程小阳说:“死八婆,刚才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说,你是什么意思?”
吴爱莲说:“谁叫你把她带回家?”
程小阳说:“你他妈的不高兴了是不是?你不高兴了你可以走呀,我又没留你。”
吴爱莲说:“我就不走,我就是死了,我也不走。”
程小阳咬牙切齿,还在骂不绝口:“吴爱莲,你告诉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了吧!死八婆,我今生今世,也不会娶你做老婆。”
吴爱莲在房间里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程小阳,你真没良心,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对你这么好,想当年,你没钱了,我挣给你花,你想开车了,我买一辆给你,你赌麻将输了,把我压在那儿,我辛辛苦苦做生意挣回来的钱全给你榨干了,青春也赔了进去。如今倒好,父母出了国,有钱寄回来给你花了,便嫌弃我,女人一个一个换,我忍着,当不知道。谁知你还得寸进尺,居然把人带回家来,赶我走,你当我是什么?安的是什么心?我偏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