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陈子墨的湿润的嘴唇,轻轻地在了苏飞儿的肌肤上,一寸寸地搜索着,一寸寸地吻着。
细心,温柔。
一般热力,从陈子墨的唇迅速地传递过来,苏飞儿冰凉的身体就猝不及防地被点燃,无比燥热。在灯光光亮如白昼的房间里,苏飞儿那张不施粉黛的脸孔,隐隐地红晕初泛,一双美目流转生辉。
陈子墨伸出了手,轻轻地抚摸了苏飞儿的脸。
苏飞儿的吻,便疯狂地落了下来,她吮吸着陈子墨,他的眼睛,他的耳垂,他的脖颈,他的胸膛,他的身体。
陈子墨身上,残留着刚刚用过的淋浴露芳香,有一股葱郁的,类似青藤植物的气息,这种气息让苏儿儿产生了幻觉,她感到自己是一只鸟,在蓝天白云里飞翔,没有束缚,没有终点,真的是无与伦比的美好。
这种美好,一瞬生,一瞬灭。
风过无痕,快过闪电。
仿佛,一场梦;又仿佛,海市蜃楼。
那个晚上,在陈子墨的小家里,陈子墨的床上,当了陈子墨的面,苏飞儿第一次裸睡。
陈子墨说,裸睡,也是一种解压方式,而且对身体健康有好处。陈子墨无论如何,也不肯让苏飞儿穿了衣服睡觉,苏飞儿穿上了,他又脱,苏飞儿又再穿上,他又再脱,来来回回拉扯了好几回,苏飞儿也由得了他。反正,按陈子墨的话来说,苏飞儿身上哪一个地方,哪一块肉,他没有见过,没有摸过?
苏飞儿很快的便睡了过去。
苏飞儿是货真价实的睡。苏飞儿去到哪儿,便可以睡到哪儿,从来不会因地方陌生不习惯而睡不着。半夜里,朦朦胧胧间,苏飞儿隐隐约约感觉到,陈子墨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到最后陈子墨还是抑止不了自己,伸出了手,轻轻地把她拥抱入怀,轻轻地抚摸着她,她的胸膛,她的小腹,她的三角地带。
苏飞儿在梦里,细细地呻吟了声,便翻了个身,背对了陈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