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儿在哈尔滨逗留了三天,便回去了。早上自宾馆下来,结了帐,拿着行李,出了宾馆门口。本计划到附近的小食馆吃早餐,吃完早餐后便到火车站,计划从哈尔滨乘坐火车到北京,再从北京乘坐飞机回去。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尽管苏飞儿再不舍,她还是要回去了。
刚出宾馆门口,突然间的,就遇到昨天那个的士司机。
苏飞儿没有注意。她本来就是近视眼,嫌麻烦,不肯戴眼镜,看远一点的东西便模模糊糊,分不清楚谁是谁。张子良眼尖,火眼金睛,无意之中一回头,刚好看到那司机把头伸了出来,绽开灿烂的笑容来兜客。
张子良那帅气的脸孔,顿时闪烁着不可言说的愤怒,眼睛仿佛要喷出一蓬火,把的士司机烧成灰烬,然后一脚踩没。
的士司机也看到了他们,笑容在他脸上僵住。
的士司机老奸巨滑,且有自知知明,知道自己的年龄比张子良大了一半,个头比张子良矮了一大截,身子像了豆芽型,如果真正和张子良一对一动起手来,估计是鸡蛋碰石头,吃不了兜着走。看到张子良杀气腾腾,一个脚步冲过来要和他仇人相见分眼红之际,的士司机急中生智,连忙一踩油门,逃之夭夭。
张子良气得直跺脚。
但在百忙,外加百恨之中,张子良居然还能分了心,过目不忘,生生记了出租车号码。张子良得意洋洋地咬牙切齿:“他妈的,看你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老子就不相信,不能把你掀出来。”
苏飞儿想不通,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甚至比芝麻绿豆还要小,用得着这样子较真吗?
她息事宁人,苦口婆心:“算了,算了。”
张子良不听她的,气势汹汹,声音如霹雳般,超级超声波,他吼:“什么算了?这鸟气我受不了,有仇不报非君子。”
苏飞儿没好气:“你这行为,还是君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