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火车站,停了车,苏飞儿拿了她的背包,对了张父有礼貌地说:“谢谢你送我,谢谢。”
在要下车之际,张父忽然问住了她:“小姑娘,等一等。”
苏飞儿望向他。
张父说:“还给你一样东西。”
苏飞儿莫名其妙,还?他什么时候借了她的东西?一边狐疑地接过。是用报纸包着的,厚厚的一叠东西,有点重,打开来看,原来是钱。
张父说:“听将启那孩子说,那钱,是你的。我不能让你破费,子良是我的儿子,这钱应该由我来承担。”
苏飞儿把钱又再包起来,数也没数,就胡乱的塞进她的背包里。张父说得对,张子良是他儿子,那是他的责任。所以苏飞儿也不客气,也没有客气的必要。
张父用了一种欣赏的目光注视着苏飞儿,他说:“小姑娘,如有可能,我愿意你能做我的儿媳。”
苏飞儿一怔,沉默了会,然后缓缓地说:“我可不敢妄想。”
张父不解:“是子良配不上你?”
苏飞儿摇头:“是我配不上他。”
张父说:“不,小姑娘,不是你配不上子良,而是子良配不上你。如果日后,子良有幸能娶到你,还真的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你是一个难得的好女孩子,不但长得漂亮,心地善良,有内涵,而且为人大方,不计较得失,自在从容,我很喜欢。”
苏飞儿失笑:“你美化了我,我没有你说得这样好。”
张父认真:“我相信我的目光,我看人从来没有走过眼。”
苏飞儿笑:“这次恐怕是走眼了,老猫跌下坑。”
张父不禁被逗乐了,呵呵笑。
在火车徐徐的离开哈尔滨的时候,苏飞儿还是忍不住的回头,往了窗口外面看。
再见了,哈尔滨!
再见了,张子良!
火车上,播放着哥哥张国荣的歌,《痴心的我》,那么优美动听的乐曲,那么悲伤惆怅的歌词,在小小的火车车厢内,轻轻地回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