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良瞪眼看她,不屑:“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些什么?”
苏飞儿也瞪眼看他,莫明的,就被挑动了饶舌筋,她不屑地说:“男人大丈夫,心胸一定要宽广,怎么可以这样小肚鸡肠,斤斤计较?”
张子良哑口无言。
良久,良久,张子良不禁急怒攻心,气急败坏,瞪圆了双眼,对了苏飞儿河东狮吼:“我就是小肚鸡肠,我就是斤斤计较,怎么样?不用你管!你也管不着!”
苏良儿横扫了他一眼,闭上了嘴巴。
不用她管就不用她管,她以为她想管么?
反正,她又不是他的谁谁谁。
苏飞儿心中不禁也有气,一时不肯让步。但,苏飞儿对吵架不热衷,特别是当街秀吵那种。她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没有意向耍把戏出丑给不相干的路人看。因此,便训练自己的坚毅精神,来个闷声发大财。
本想要吃早餐的,结果早餐没有吃到,倒给一肚子的气塞饱了,节省了钱。
苏飞儿“霍”地转过身子,拎起她的行李,不再理会张子墨,阴沉着脸,拂袖而去。她跑到马路那边,挥手叫停出租车,然后自顾自的钻了进去。也不等张子良过来,便重重地关上了车门。
苏飞儿对司机说:“火车站。”
苏飞儿没有想到,她和张子良,竟然是不欢而散。
苏飞儿上了火车,便闷头大睡。苏飞儿居然还睡得着。她还作了梦。梦见火车徐徐的开出,要渐渐的远离哈尔滨。终于,苏飞儿还是忍不住的回头,无意识地四处张望,不做什么,其实正做着什么。
车窗外,人山人海,乘客往来不绝。
突然,苏飞儿就远远的看到了张子良,张子良跟了在火车的后面,狂奔着,明媚的阳光下,苏飞儿看到了张子良的额头上,冒出了闪闪发亮的汗珠。张子良也远远的看到苏飞儿了,顿时绽开了笑容,一边拼命的朝她挥手:“苏飞儿!苏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