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凉风一吹,苏飞儿顿时清醒了几分。苏飞儿问她自己,她真的跟他走?真的跟他去开房?苏飞儿还来得及细想,“Yes”,或,“NO”,男人已把她塞进了他的车子里。
苏飞儿还是彷徨。
她真的跟他去东方君悦大酒店?她真的要和他上床?
尽管,大家都是成年人;尽管,这也不是苏飞儿的第一次;尽管,苏飞儿已经历过这样又那样的男人。可是,苏飞儿还是在犹豫,觉得她再这样堕落下去,人尽可夫,她还真的是荡妇了,还真的是现代潘金莲了——不不不,她连潘金莲也不如,潘金莲都没有搞一夜情,潘金莲不过是搞婚外情而已,潘金莲经历的男人,不过是武大郎和西门庆。
男人不管苏飞儿想些什么,他一手抓车,一手腾空出来,很肆无忌惮地放在苏飞儿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手所到之处,痒痒的,酥酥的,就像许多虫蚁爬过一样,让苏飞儿不禁欲中烧。
车子里,放着低低的音乐,张国荣在唱:
“……你带笑,跳与叫,刻意玩弄情调。这深宵,火般烧,交给我恶预兆。我却似,接告票,心里尽是蓝调。他深宵,正抱你细腰。为何在放荡,沉迷陌生汉,人们在看着,你在兴波作浪。为何在对望,为何极开放,为何在碰撞,跳荡,跟他抱着流汗……”]
苏飞儿突然转了脸去看男人。
这男人,估计是富二代,其实并不讨厌,一张极为清秀的脸,一笑之下,竟然有两只浅浅的迷人的小酒窝,他的牙齿很洁白,细细小小的,嘴角弯弯,有一点点的坏,一点点的不羁,干净而又魅惑。
苏飞儿忽然心生恶作剧来,她说:“你不认识我,居然敢跟我上床?”
男人“呵呵”笑,自以为幽默的说:“一男一女,只要生理正常,不认识也可以进行床上运动的吧?”
苏飞儿计划要将恶作剧进行到底,她说:“生理正常?哪怕是患了性病,像AIDS(艾滋病)的,也是属于生理正常,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