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人面桃花相映红。
苏飞儿惊喜交集,跑了上前。
桃花中的张子良一张脸,忽然变了,变成了邓天宇的脸。
邓天宇!
怎么会是邓天宇?
……
突然,一个急刹车,便把苏飞儿从梦里惊醒了过来,邓天宇不见了,满山满岭的桃花也不见了,透过车窗,看到午夜的北京城,昏暗的路灯把周围的景物照得影影绰绰。有一种堕落的美丽,给人寂寞而空旷的感觉。
苏飞儿心中惆怅。
啊,梦里不知身是客。
司机说:“到啦!”
车一停,众人手忙脚乱提着行李,涌下了车。
这是一幢古典式的木阁楼,上下共五层。一楼是服务台,外加餐厅,发廊,按摩店,二楼到五楼才是客房。地板和墙壁是木的,地面和台阶铺着大红地毡,地毡上绘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有一种俗气的喜庆,踏上台阶的时候,甚至还听到木板“格吱”“格吱”地响。
那个中年男子倒也没有骗人。
旅馆的价钱不高,打了五折,地方也干净,环境过得去。虽然房间比苏飞儿想像中要窄小,也太简陋,就一床一台一凳,不过有电视机,有空调,也有单独卫生间,还真的靠近天安门,站在窗口往外看,可以看到天安门城楼。
苏飞儿在北京停留了三天。
苏飞儿除了到下楼找吃的外,哪儿也不去,更没有去天安门看升国旗,听国歌。而是整天整天的呆在旅馆里。她什么也没有做,就呆呆的立在窗前,很寂寞地看着天空上的蓝天,还有一朵朵的白云,飘呀飘的,然后,蓝天白云渐渐消失,变成漆黑一片,半个月亮连滚带爬出来了,星星也闪烁着,时隐时现。
有些寂寞,原来是这样刻骨铭心。
在北京最后一夜,苏飞儿终于走出了旅馆。
苏飞儿打的,去了三里屯酒吧一条街。
她觉得,既然来了北京,她总得去见识一下北京夜生活的繁华,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