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儿说:“那答案是什么?你还没猜出来呢。”
张子良瞪她:“还用猜?太监本来有,入宫后就没有了;和尚有,但不能用;中国人的短,外国人的长。除了男人那玩儿,还是什么?
苏飞儿笑了个前仰后合:“张子良,你思想不纯洁,所以猜歪了去。告诉你吧,那是名字。”
名字?张子良想了一下,也对。太监入宫之前,本来是有自己的名字,入宫后,名字便没有了,给改成“小李子”,“小邓子”,做和尚的,也有自己的名字,但那不能用,只能用法号,外国人的名字,当然比中国人的名字长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儿。
张子良不禁也轰然大笑起来:“好呀苏飞儿,你捉弄我。出这样歪的迷语,让我猜。”
苏飞儿说:“是你想歪嘛,迷语是纯洁的,你纯洁而已。”
张子良说:“纯洁你的头。”
苏飞儿嘻嘻哈哈笑。
张子良也笑。这一笑,张子良便把那个的士司机的话,暂时抛到了九云宵。
苏飞儿极喜欢鹿苑,里面有很多的梅花鹿,在小山坡里自由的奔跑,或轻松地漫步。苏飞儿掏了口袋,花了几元钱,买了园里备好的专门食物来喂它们。经过驯养的梅花鹿很和善,眼神温和,甚至还有一只胆大的跑过来,一边伸出柔软湿润的舌头来舔苏飞儿的手。
苏飞儿唬了一大跳,不禁大惊失色,张大嘴巴,恐怖地“哇哇”直叫。
不远处的张子良听到了,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脸上也变了色,不加思索,赶紧三步并两步,跑了过来,把吓得一筹莫展的苏飞儿拉到身边,一边本能的用身子护着她,像老鹰护小鹰般。
张子良紧张地问:“伤着了没有?”
苏飞儿摇摇头。
张子良吁出了一口气:“没伤着就好。”
旁边的管理员瞧了过来,笑:“不要紧的,梅花鹿不会伤人,那动作,是对你友好的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