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儿嬉皮笑脸:“嗯,不错不错,这笑容,有着牙膏壳里拼命挤出来的韵味,虽然得不到满分,看在熟人份上,勉勉强强给合格啦。”
张子良又再来一个呲牙咧嘴表情。
苏飞儿十分满意:“这样才乖嘛,笑一笑,十年少。”
张子良闷闷不乐:“要不要笑成婴儿?”
苏飞儿斜着眼睛,老大一个白眼投将过来:“有这么高大威猛的婴儿么?如果有,谁能抱得动?”
张子良心情再不好,还是忍不住笑将起来,这一笑,终于春色满园了。
苏飞儿看到张子良一直紧紧皱着眉头,郁郁寡欢着,显然还为着刚才那个司机的那句“你拽什么拽?还不是吃软饭的小白脸一个?估计给了这个有钱的女人包了”而生闷气,于是逗他开心:“给一个迷语给你猜,猜中了有奖。”
张子良看她一眼:“什么迷语。”
苏飞儿嘻嘻笑:“首先声明哦,这是一个很纯洁的迷语,不要想歪了去哦。”
张子良说:“费话多多!什么迷语?”
苏飞儿说:“嗯,猜两个字,你听好了哈:太监本来有,入宫后就没有了;和尚有,但不能用;中国人的短,外国人的长。那是什么?”
张子良刚刚听完,便“哇哇”大叫:“还说不要想歪,你这样的迷语,本来就歪。”
苏飞儿说:“歪你的头,你都没想答案,就说歪。”
张子良说:“这还用想嘛?这么简单的东西,谁不知道?”
苏飞儿问:“那你说,是什么?”
张子良说:“当然是我们被男人有,而你们女人没有的。”
苏飞儿说:“有。谁说没有?”
张子良斜乜着眼睛:“你要变性?”
苏飞儿说:“我干嘛要变性?”
张子良问:“那你有那玩儿?”
苏飞儿又再嘻嘻笑,不答反问:“什么那玩儿?”
张子良说:“你刚才说的那个迷语答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