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子良又再客串了导游,带了苏飞儿去太阳岛。
N年前,郑绪岚的一首《在太阳岛上》红遍了祖国大江南北,那句“明媚的夏日里天空多么晴朗,美丽的太阳岛多么令人神往”深入人心,让人说起哈尔滨,便想起太阳岛,那阵势,大有不到过太阳岛就等于没来过哈尔滨。
是打的去的。
自宾馆打的到太阳岛。
张子良愤愤地说:“老头子有车子,但他吝啬得很,妈的,不让我开他的车,说我没有驾驶证。”
苏飞儿嘻嘻而笑:“当然,没有驾驶证开什么车?”
那的士司机,四十多近五十岁的样子,头发半花白,有张线条坚硬的脸,额上一道二道皱纹,明眸深陷。听到苏飞儿说话口音,他忍不住地问:“美女你不是本地人吧?”
苏飞儿说:“不是。”
的士司机又问:“来旅游的吗?”
张子良仿佛是苏飞儿的代言人:“对,来旅游的。”
的士司机不解:“为什么没等两个月后来?那个时候下雪了,才好玩。”
张子良吹牛还真的不用本,神气活现地说:“她现在来了,过两个月后下雪了又再来,坐飞机么,不过三个多小时,很快的。”
车子很快到了太阳岛,的士司机看了一下表:“三十六元。”
苏飞儿摸了摸口袋,便要老老实实付钱,不想张子良一把拉过了她。张子良问司机:“三十六元?你确定?”
司机理直气壮:“是三十六元,不信你看表。”
张子良突然火冒三丈,刚刚还和的士司机谈笑风生,此刻的表情却像了阶级敌人般,他用脚狠狠地踢了一下车门,大着嗓门儿吼:“说清楚点,三十六元?”
苏飞儿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张子良指了司机的鼻子骂:“妈的,你这么黑心?故意走远路是不是?欺负老子不懂?想蒙老子?自那宾馆到这儿,不会超过二十元,你凭什么收我三十六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