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薜朗车子里,还在重重复复地唱着《香水有毒》:
“也是这个被我深爱的男人,把我变成世上最笨的女人,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他说最爱我的唇。我的要求并不高,待我像从前一样好,可是有一天你说了同样的话,把别人拥入怀抱。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你赐给的自卑,你要的爱太完美,我永远都学不会……”
张薜朗想:苏飞儿说得对,爱着的人,不能说像搬家那样,什么时候想从心里搬出来就搬出来。
张薜朗明白。
张子良牢牢地抱着苏飞儿。两人激情过后,苏飞儿那温软的身体,像了猫一样的偎了在张子良宽阔的怀里,一边伸出了手,温柔地抚摸着张子良的胸肌。
张子良自吹自擂地说:“苏飞儿,你看我对你多好,老是想着你,好不容易得了一天休息,便迫不及待地赶过来看你了。我知道不?我多么辛苦呀,天还没有黑我便开始守在这儿了,直守到午夜你才张子良回来,我多伟大呀。”
苏飞儿嘀咕:“我怎么知道你会来?你又没说。”
张子良横眼看她:“你叫我怎么对你说?这段时间你都不理我,叫你到B城看我,你说没时间,忙。打你电话又不接,有时候还关机,我没法,只好亲自跑来了。。”
苏飞儿嘻笑。
张子良望向苏飞儿,忽然间就翻了个身,重重地把苏飞儿压了在身下,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苏飞儿的双手,双脚又紧紧的挟住了苏飞儿双脚,让苏飞儿动弹不得,逃无可逃。然后,张子良把他的脸靠了过来,眼睛逼近苏飞儿的眼睛,紧紧地看牢苏飞儿。
张子良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宝贝,告诉我,刚才那个矮冬瓜是谁?为什么你要求`和他在一起?”
苏飞儿装傻:“什么矮冬瓜?”
张子良不肯放过:“刚才吻你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