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酒吧出来,张薜朗和苏飞儿都有了几分醉意。
张薜朗开车把苏飞儿送回家。虽然是喝了酒,但张薜朗还是很清醒,他把车子开得很稳,到了红绿灯都会自动减速,有条有序,像了他本人一样——四平八稳。
“开心吗?”他问苏飞儿。
苏飞儿说:“开心。”
张薜朗说:“我怕你会闷。”
苏飞儿微笑:“怎么会?你的朋友很有趣,你也很有趣。”
“真的吗?你不嫌他们太吵?”
“吵才好玩,有时候我挺喜欢热闹的气氛,让人感觉到轻松,愉快。”
“哎,我也喜欢热闹,人生臭又长,如果整天板着脸孔过日子,生活有什么意义?所以得快乐且快乐。”
“甲之熊掌乙砒霜啦。”
“也对,要不世界怎么会多姿多彩?但快乐,谁不喜欢?”
苏飞儿笑。
张薜朗嫌闷,开了音乐,歌声顿时充斥着小小的车厢:“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你赐给的自卑,你要的爱太完美,我永远都学不会……”
张薜朗说:“人家说,这首《香水有毒》是怨妇歌,也是贱女人的歌。”
苏飞儿想了想,有点伤感,又有点感慨:“歌词里唱:也是这个被我深爱的男人,把我变成世上最笨的女人,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爱一个人,总是这样的了,要不怎么会说恋爱中的人智商等于零?爱着的人,不能说像搬家那样,什么时候想从心里搬出来就搬出来。”
张薜朗问:“感触?”
苏飞儿也没否认:“是。”
张薜朗点点头,谁没有过去?他30岁了,也曾经有过去。没有过去的,是刚刚出世的婴儿。张薜朗一手抓方向盘,另一只手忽然间的伸了过来,紧紧地握住了苏飞儿的手,一股热力从他的掌心迅速地传递了过来,苏飞儿小小的冰凉的柔软的手被猝不及防地点燃,然后一寸寸的溢到了全身,无比地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