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想,很想很想。”
张子良笑了,用力地把苏飞儿搂到怀里,低下头疯狂地吻她,辗转地吮吸,无限地爱怜,细细密密的吻,不停不歇地缠绕着苏飞儿。挑逗撩拨之间,苏飞儿情不自禁呻吟了声,体内暗潮汹涌,头脑逐渐地空白。
苏飞儿迷恋这种没顶的感觉。
张子良把苏飞儿压倒在床上,他的身体也重重地復盖上来。旅馆房间的床很香艳,白色的层层叠叠的蕾丝,又柔软,又奢靡,迷离着淡淡的阳光香氛。张子良一边用嘴堵住了苏飞儿的嘴,一边解开了苏飞儿身上衣服的扣子,接着又脱下他的衣服,两人很快的便赤身裸体地纠缠了在一起。
空气被热浪包裹着。
那一刻,身体陷了进去,心也陷了进去。
昏暗的房间里,落地玻璃窗隔绝了外面城市夜景的华丽和荒芜,室内暗淡的灯光,明明灭灭,幽幽摇摇,是是非非,迟迟疑疑,摇曳着精致奢华的风情,让人蚀骨销魂。远处里,隐隐约约飘来了那英的歌声:“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眼泪流过回忆是多余的,只怪自己爱你所有的错。”
后来,外面的天空完全暗了下来,在万家灯光来临的时候,张子良带了苏飞儿到附近的大排挡吃烧烤。张子良点了十串烤牛肉,十串烤羊肉,一条烤鱼,一盘炒粉,还有四瓶啤酒。
趁了服务员离开,苏飞儿瞅了瞅张子良,突然间鬼鬼祟祟的问:“为什么不点猪鞭?听别人说,吃什么补什么,你不补么?”
张子良差点自凳子上跌下来,他瞪她一眼:“补你的头,我最讨厌吃那东西,恶心。”
苏飞儿耸耸肩,很不以为然:“天底下最不会吃的便是你们东北人了,这么美味的东西,说恶心,还有没有天理?”
张子良再瞪她一眼,抢白她:“谁像你们南蛮子呀,一点人性也没有,无论是天上飞的地下走的水中游的,只要能入口的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