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坐大腿上的那个烫手山芋,张子良倒也聪明,脑子很能急转弯,忽然就拿了杯子,笑容可掬地大声说:“除了安然,你们这几个漂亮的美眉我还是第一次见面,大家一起喝,一齐把酒干了。”一边很君子风度的,不动声色地轻轻推了女孩子一下,作势要站起来,和大家碰杯。
那女子脸皮再厚,也没折,只好自张子良大腿上滑了下来,跟着站正了身子,悻悻地把手中的酒杯举起。
苏飞儿笑意盈盈,也大方地和她们一一碰了,而且又一干到底,把杯里的啤酒喝了精光。然后,苏飞儿说:“对不起啦各位,我先走一步,困了,你们慢慢玩啊。”
张子良连忙说:“我送表姐。”
安然心不甘:“张子良,再玩一会儿啊,时间还早嘛。”
几个女孩子也嚷嚷:“对啊,不要走嘛,玩一会儿再走啊。”
张子良解释:“我表姐明天还要搭早班车赶回省城呢,不能玩得太晚。下次了,下次再和你们玩了。”
刚才坐在张子良大腿上的那个女孩子说:“帅哥,记得哦,男人说话要一言九鼎哦。”
张子良笑:“我说话肯定是算数的。你们玩得开心点啊。”
自夜总会出来,给冷风一吹,苏飞儿便有了几分清醒。她看了看张子良,笑嘻嘻地说:“唷,原来张子良同志,是大众情人哦,失敬失敬。”
看到苏飞儿脸上没有不高兴的痕迹,张子良也没有谦虚,大言不惭地说:“肯定啦,那还用说?世上只有埋没的天才,没有被埋没的帅哥。”
苏飞儿还是笑嘻嘻。
但苏飞儿心里,应了那句流行的话,“拨凉拨凉的”。苏飞儿觉得她很可笑,一个近29岁的女人,还作什么春梦!她和张子良,摆明了,是水中月,镜里花,她和他,只有目前,没有未来。
苏飞儿想,她和张子良,有过爱情么?
啊,爱情,是什么东西?一本杂志上说得好,世上本来没有爱情,只是说的人多了,便产生了幻觉,貌似有了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