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儿忍俊不禁,一张脸更红了。
张子良这个流氓贼头贼脑的坏笑:“老婆,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我当初我为什么要学美术吗?除了想做高更或毕加索第二之外,还有另一个重要原因,我好色,喜欢看女人的裸体。不过说真的,老婆,你的裸体很美,比很多人体模特儿都要美,所以每次见到你,我都想上你,想要你。”
是谁说的了,爱情的最高境界,是性和爱两者合二为一的。爱情,肯定与性有关,如果把爱情与性割裂开,这便是一种错位的感情。
啊,什么是良辰美景?
什么是羡鸳鸯不羡仙?
这便是了。
那晚,苏飞儿和张子良纠缠在一起,做了很多次。张子良动作娴熟,换了很多种方式,身体坚硬如铁。苏飞儿一次又一次为张子良,打开自己,轻车熟路,一次又一次迎合着张子良。两个人的身体,不停地忘情交融着,结合着,沦陷的感觉就像短暂失忆,在瞬间升腾,并融化了彼此的身体。
那么的醉生梦死的缠绵。
张子良说:“苏飞儿,我爱你!”
苏飞儿说:“张子良,我喜欢你!”
张子良不满:“为什么只说喜欢不说爱?”
苏飞儿不想哄他:“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你,我只知道我喜欢你。”
张子良将不满升级:“喂——”
苏飞儿没好气:“喂什么喂?本来就这样,我不想说假话。”
张子良没法子。
也许,就是因为苏飞儿不愿意说假话,心里想什么便说什么,从来不搞两面三刀,张子良才觉得她与众不同,才爱上她的吧——其实,张子良也不是很确定,他到底是喜欢她,还是爱上她。
由于是周末,张子良不用上班,苏飞儿在B城住了两天。两人白天哪儿也不去,就躲在旅馆里,两人躺在床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又再次的缠绵。缠绵完后,又再看电视。看完电视后,又再缠绵。
周而复始,也不懂厌倦。
甚至吃饭,也打电话叫服务生定了,拿了上来,在房间里吃。
苏飞儿觉得她,还真的是疯狂了。
无比无比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