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的男人,一生之中,可以有很多的女人,交错的,连续的,点缀着他的生命。张爱玲说: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苏飞儿,不是张子良的红玫瑰,也不是白玫瑰,她不过是他生命里的过客。
后来,张子良解释,他对关小悦没感觉,张子良很不屑地说:“我讨厌那些混不吝的,挂着很重的痞味很重的女孩子,她们对男人很随便,是生张熟魏的第三者,喜欢‘老举众人妻,人客水流柴’。”
张子良不知道,苏飞儿,也是那样的女子。
一个人的外表,并不可靠。
张子良喜欢紧紧地抱着苏飞儿,喜欢吻着苏飞儿的唇。苏飞儿的骨骼,在张子良胸前隐隐作痛着,但苏飞儿的心,却是快乐的。张子良说苏飞儿,很风情万种。苏飞儿的风情万种,不单单是她紧绷,细腻,充满了弹性的身体,而是她笃定,从容,豁达,随意,与众不同。
是,张子良说苏飞儿,是与众不同。
张子良说:“亲爱的,我可不可以,就这样一辈子的叫你宝贝?”
一辈子!人的一辈子,才不过数十年——最慷慨的男人,也不过爱你数十年;何况,“一辈子”这么重的赌注,有谁会这么痴情,赌注全下?
苏飞儿在张子良的拥抱在怀里,透骨的清醒。
她和他的结局,早就明了,早已刻在三生石上,永远不能翻案。上床,亲热,做爱,交集,纠缠,只是人与人之间一种身体上的语言,当遇到适合的身体,不见得也能遇到适合的爱情。男人与女人之间,永远充斥着这么多的奇妙和矛盾。
苏飞儿想,有花堪折直须折吧,莫待无花空折枝。
苏飞儿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