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悦听懂了，白了她一眼。
苏飞儿打了电话约了梁小红的姐姐梁小兰如出来，第一次“牺牲”自己“色相”，伴随在张子良左右，担当“说客”这个重要的责任。因为天时，地利，人和，还因为来得好不如撞得巧，张子良不费吹灰之力，便功德圆满，成功地卖出了第一套房子。
事后，方小悦也近墨者黑，一脸坏笑地问了苏飞儿：“张子良这小子，貌似不错，潘驴邓小闲，他到底占了几样？”
苏飞儿嘻嘻笑。
张子良不比西门庆，西门庆是五毒俱全，综合素质极高，“潘驴邓小闲”自然不在话下。而且西门庆的嚣张，他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他曾经不无炫耀的对吴月娘说，即使拐了许飞琼，抢了王母娘娘，也减不了他的泼天富贵。
张子良，就不敢有这个口气。
“潘驴邓小闲”，张子良顶多占“潘”，“驴”，至于“小”和“闲”嘛，因为没有“邓”撑腰，暂时施展不出来。
而“邓”——即是钱，是男人中最重要的。为了能拥有“邓”，张子良很忙。忙着工作，忙着跑业务，忙着挣钱，忙着结识更多的新朋友——朋友不分界限，自然有男亦有女。
苏飞儿也忙。
不去美容院的时候，苏飞儿便呆了在家里，忙着编织不一样的风花雪月，忙着把不一样的风花雪月变成文字，忙着把文字交给编辑，忙着等待编辑把她的文字转换成人民币交到她手中。繁琐而又累赘。但苏飞儿喜欢，看到她的文字变成了铅字，她有一种成就感。
偶尔，张子良也打了电话给苏飞儿：“宝贝，我做了柠檬鸭，过来一起吃呀。”
“宝贝，很久没见，我想你啦。”
“亲爱的，你在干嘛？要不要过来一起吃饭？”
于是，苏飞儿像了钓线上的鱼，一路水滑地走了过去。那阵势，就像趾高气扬的皇帝对忠心耿耿的不贰之臣，呼之即来，挥之则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