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东五市:南京,无锡,苏州,杭州,上海。
在家太闷,出去玩一玩,散散心也好的。
中午的时候,苏飞儿和张子良在“多美丽”里吃快餐。
苏飞儿告诉张子良,明天她要跟团去华东五巿五日游,顺便寻找下半生幸福的可能性。张子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小可,待知道是千真万确而不是开玩笑时,便苦口婆心地劝她:“不要心血来潮想干嘛就干嘛啊,华东五巿这么远,天气这么热,太阳这样大,想清楚没有,想清楚再作决定啊,不要去了,好不好?”
仿佛此一别,就是火星与地球两重天。
苏飞儿微笑,不理睬他。
苏飞儿真正决定了一件事,十辆火车也不能拉回头。
因为犟。
饭后,张子良心不甘情不愿的做了苏飞儿的司机,开着摩托车送苏飞儿去办手续,心烦意乱,情绪低落看着苏飞儿笑容可掬的在旅行社里填表,交钱。苏飞儿不知道张子良心烦意乱什么,情绪低落什么。
她懒得问。
此刻,苏飞儿兴致勃勃,想着她的华东五巿七日游。
这时,张子良手机忽地轰天动地响起来,他默默地瞅了苏飞儿一眼,跑去玻璃门那边去听。苏飞儿知道,那是她之外的其他女子打来的。现在的张子良,已不是昔日对着前女友念念不忘郁郁寡欢的阿蒙,而是春风满面,狂蜂野蝶围绕着的香饽饽,他常常背了苏飞儿,或者是有意无意当着苏飞儿的面,无休无止的煲电话,神情专注,声线温柔,苏飞儿渐渐猜出来的。
但每次,苏飞儿都装聋作哑,仿佛看不到,听不闻。
苏飞儿知道,她无权管,也无权过问,她又不是十八岁的怀春少女,不必要这么幼稚,呷这无谓的醋。尽管有时候,,苏飞儿心中不免给醋意绞成一团团,如鱼刺鲠在喉一样难受。可是,苏飞儿也是明白,她虽然也是孤家寡人,寂寞了,也偶尔来一夜情,找个男人来温暖自己,填那空荡荡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