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强吻苏飞儿的同时,一只强壮,有力,滚烫,急躁的大手,隔着苏飞儿的衣服,准确无误地捉住了苏飞儿的胸,另外一只手,则径直地伸到苏飞儿身下,隔着裤子,摸着幽深地带处,就像蓄谋已久的野兽终获得猎物,有说不出的狰狞。
男人在苏飞儿耳朵边,喃喃地说:“宝贝,多少钱一晚?我包你!你放心,我有钱,你尽管开价,要多少我都给!我们去酒店?我们一起欲生欲死,共渡良宵,好不好?”
苏飞儿很是愤怒,她是“鸡”么?她是么?
苏飞儿狠命地挣扎起来,用尽了全身力气,终于把男人推开。男人身体的欲火正烧得旺,好像巴不得,苏飞儿要就地解决他所谓的正常生理现象,岂肯放过苏飞儿?男人又再伸手过来,强扯着苏飞儿。
苏飞儿在挣扎中,想也不想,本能飞起了右脚,对着男人的下体,狠狠地踢去。
这一脚,没有虚发,顿时踢中了男人那地方。
男人像杀猪那样,“啊”一声惨叫,双手把他的命根子捂了,脸孔扭曲着,痛苦地蹲了下来。
苏飞儿犹不解恨,随手拿起了旁边的砖头,狠狠地朝了男人的脑袋瓜子砸过去。结果,男人的脑袋,顿时开了花,流出了很多的血,一头一脸全都是,恐怖得就像一个从地狱里跑出来的吸血鬼。男人没有死,有这么容易死么?男人只是疼痛,估计疼痛得厉害,嚎叫得像了杀猪般。
不远处有人看到了,打了110。
苏飞儿没有跑,也没有动,只静静地看着男人。苏飞儿想,为什么眼前的男人不是邓天宇?如果邓天宇的脑袋瓜子,也给她砸成这样,多爽——苏飞儿觉得,她超级的残忍。真的,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残忍?
110很快来了。
有人把男子带去医院,而苏飞儿则被带进警察局。
警察问苏飞儿:“你干嘛拿砖头去砸人家的脑袋?”
苏飞儿理直气壮和他们理论:“我不是妓女!我也不是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