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张子良,开着摩托车,带着苏飞儿,迎着倾盆大雨,风雨兼程。雨水,打落到了苏飞儿脸上,扑落到眼睛鼻子嘴巴里,急急的,凉凉的,麻麻的,溢了满脸,不停也不歇。苏飞儿仰起了头,闭上了眼睛,雨水中,便有了一种镜里花,水中月,仿佛置身在梦中不真不切不尽不实的感觉。
苏飞儿想,她和张子良相遇,相识,甚至以身相许,也给她一种不真不切,不尽不实的感觉。
仿佛,如梦如幻。
张子良开着摩托车,风驰电掣,与烟雨迷离,四野昏黄一片的前方打交道,飞沙走石般横冲直撞。很惊险,像在走钢丝绳一样。
雨,仍然的倾盆而下,下了个无休无止,不停不歇。
忽然间的,张子良用了很奇怪的语气,大声地问:“咦,你的手在干嘛?”
苏飞儿说:“拿东西呀。”
“哦。”张子良说,然后把手在雨衣里一伸,以命令的语气说:“把你的东西拿过来,给我。”
苏飞儿把刚才逛百货大楼的战利品,几套衣服递了过去,张子良一边开车,一边伸手接过,把几只装了衣服的袋子安安稳稳放在脚旁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张子良又回过头,又再次高声的责问苏飞儿,语气很不满:“喂,现在你的手没拿东西了,又在干嘛?”
苏飞儿纳闷:“没干嘛呀。”
张子良恨铁不成钢,有些人还真的天生孺子不可教也,他不禁恨恨的,大声地吼:“笨蛋,那你的手干嘛不搂住我的腰?”
苏飞儿如梦初醒,却又忍俊不禁。
苏飞儿连忙把她双手环绕过来,紧紧搂住了张子良的腰,然后,还很煽情地把头温柔地靠在张子良的背上,脸孔贴在了张子良温暖如微火的躯体。苏飞儿清清楚楚听到了,张子良那有力而令人眩晕的心跳声。苏飞儿的心底里,一下子就给快乐所笼罩,就像春天里的花朵,灿烂而妖艳地盛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