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南方城市,受着台风影响,天气异常反常,雨水还真多,不停地从天空倾泻地下,下个无休无止,不停不歇,大有永无止境之意。太阳却不甘雌伏,这个季节明明是我的世界我的天地,又岂能让你专横跋扈有持无恐?因此,雨水还没有完全停,太阳便迫不及待露出了脸,然后,变本加厉的照耀大地,阳光毒辣,有一股不射穿万物心不甘之势。
苏飞儿接过了张子良递过来的头盔,扶了他的肩膀,冒着被强烈的紫外线晒出一脸黑斑的危险,仿佛革命烈士一样的视死如归,勇敢而又果断地跨上摩托车,然后跟了他,穿越过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繁华都市。
张子良说:“28,现在我带你去那间韩国铁板烧烤店,做或不做,就等你点头决定。”
苏飞儿说:“嗯。”
那间韩国铁板烧烤店,置身在离张子良学校——也就是苏飞儿的母校不远的一个转弯角,铺面不显眼倒罢,还小小的,塞了一只大冰柜在里面,再塞三两个人进去,窄小得连转身的空隙也没有。
里面有两个年轻的,不算高,也不算帅的小伙子,身穿着白衣服,头顶着白帽子,大厨师或厨师学徒的打扮,在店铺内忙碌着操作着一串串的铁板烧烤,虽然头顶上有大风扇疯狂地煽情地转动,却敌不过扑面而来热气腾腾的油烟,小伙子不时抬了手臂,用白里透黑的衣袖擦了额上的汗滴。
苏飞儿不禁皱了皱眉。
那烧烤店的老板,五十多快六十岁了吧,干瘪瘦小个子,头发已半花白,操着一口和张子良一模一样的东北口音,眯起了三角眼,上下打量了苏飞儿一番,像在猜测,她和张子良,是什么关系?
老板很含蓄地问:“美女,贵姓?”
苏飞儿说:“姓苏。”
“哦。”老板说,又再眯缝起他的三角眼。
过了一会儿,老板慢条斯理说:“这里的顾客白天比较少,到了傍晚和晚上,特别是周末,便会忙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