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你没必要这样吧,”
看柳姗姗突然间哭得稀里哗啦,连海螺都深刻体悟到一个事实,女人是水做的骨肉,这一流泪跟下雨似的。
纤纤玉手递上纸巾,美眸中尽是关切“姗姗你放心啦,我哥打个电话不容易,他既然打电话来就不会这么快挂断的,你就尽管哭给他听吧,最好能把他的心给哭碎了,他自己就跑回来了!”
海螺这话,与其说是给柳姗姗听的,倒不如说是个郁海星听的,他在那头听得的确心碎。
MD,女人的哭声真是威力无穷,他怎么觉得心口剧疼呢?
昨晚的春梦里,她也是这样,哭得他心坎疼。
“柳姗姗,闭嘴!不准哭了!”
明明很心疼,明明想温柔,但一出口就是凶恶口气,不过效果很好,那头的柳姗姗暂且停止哭泣,可是微微的抽泣声仍旧不断,弄得他心疼更心烦!
“我说你别哭了你没听到么?这么大个人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你不闲丢人我还闲呢!”
“好,我不哭,我不哭……”
柳姗姗拿手背擦着泪痕,想以最快速度把泪擦干净,不让郁海星有一丝一毫不满的理由,
反正她就事事顺着他的好,只希望他不要冷落她,就算是隔着千山万水,至少让她能时常的听到他的声音和消息,知道他安好,知道他还记挂她,她就能心满意足。
“姗姗,你干嘛这样,”
对柳姗姗这种纵容郁海星凶恶的行为,海螺是很不耻的,
尽管她以前追求乐非尘的时候也是这么犯贱,但与柳姗姗相比,她觉得自己还蛮有尊严的!
“海星,你现在好吗?”
“凑合!”
MD,天天想她,想得脑壳都快炸掉了,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不是失眠就是做春梦,真TM的操蛋!
做一两千个俯卧撑也不累,再跑个十来公里的还是丢不开她的影子,
也许他真的被展云飞说中了,他得了相思病,还是很严重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