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好好的又开始哭了?”实在无法理解女人这种生物的身体构造,哪来那么多水可以流?r
“你还活着,”柳姗姗一边哭,一边解释“我高兴!”r
高兴还哭?这什么逻辑?乐极生悲?不是吧?r
郁海星笑道“你们女真是水做的,哭也流水,做/爱也流水,无敌了!”r
呃……r
柳姗姗突然停止哭泣,张大眼睛,很迷茫、很惊奇的瞪着他。r
他才无敌了吧,这都什么破比喻呀!哭也流水,做/爱也流水……汗……原来郁海星也会用这种流氓式比喻,真个闷骚,典型的!r
原本忐忑忧虑的情绪,被他这个无语的比喻修复,眉眼一弯,破涕为笑。r
“海星,你是不是常常遇见这种情况?”r
“不常,那么大个的蟒蛇很罕见,哥哥我运气好才遇见了。”r
“我是说,这种危险的情况,不一定非指遇见蟒蛇。”也许是比蟒蛇更可怕的敌人,想着那些杀人的武器,柳姗姗觉着那比巨蟒更可怕,要命只在瞬间。r
“是吧。”危险,那是必然的。r
他们过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刀枪无眼,奔跑在枪林弹雨中,流血丧命没什么好奇怪。r
他们也早就不再畏惧死亡,只把任务放在心尖上,时刻记着,祖国利益高于一切,全心战斗就好。r
“那就不要当兵了,这么危险,不要当兵了好不好?”柳小姐果然是水做的,才收住的眼泪,又夺眶而出,看得郁海星直叹无语啊,只好抬手轻轻为他拭泪。r
“你说,你不当兵了。”柳姗姗泪流不止,手上的力道却不小,一把抓住他的手“答应我好不好?”r
想到昨晚的缠绵,郁海星褪尽衣裳,她也看光了他的身体,那些交错纵横的伤疤,密密麻麻覆盖在他身上,像是疼痛的烙印,深深印在她心上。r
她害怕那些伤痕,觉着每一道都是一把刀,挖着她的心,痛极了。r
有的伤痕浅,一眼看不见,有的伤痕深,一摸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