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脑当机,其实她对特种兵没什么概念,只知道他是战士“但你是君家三公子不是吗?听说部队上很苦,你条件那么优越,为什么要去当兵呢?”实在无法理解,在柳雁雁的印象里,部队就是受苦的地方,像君无言这类家财万贯的富家子,根本和那些地方沾不上边。
“部队,是磨砺人意志的地方,那里有最深厚的战友情,那里载满荣耀,也有苦累……让人既想离开,又无比眷恋…”
“是吗?那你是哪个部队的啊?”其实她一点也不关注这些,不过随口一问。
“野战部队。”君无言也随口糊弄。
“哦……”柳雁雁被他的挑/逗弄得周身火热,意识渐渐的模糊,恍惚听到他说“雁雁,你不排斥战士吧…”
“不。”
“那就好。”他愉快的笑了一声,手指轻拢慢捻抹复挑,不惜花费更多时间取悦她,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有义务给她一段美好记忆。
“言…那里好奇怪……”
“哪里奇怪?”
“湿的…”柳雁雁窘得连脖子都红了,明明知道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但真正体验的话,她还是觉得很不一样。
他的手指一次比一次更加快速地律动,她惊奇的发现体内溢出…
“湿了才好!”他勾起邪恶的笑意,手指再一次确认她的湿润度后,便挪动灼热,抵在她诱人的花园前“湿了就代表你已经为我准备好了。”
“雁雁,”抬高她的臀“你的腰再抬起来一些,我要进去了!”说着一挺。
“啊,好痛…”身后的压力逼得她低声哀鸣,腿间火烫般的刺痛感让她眼泪狂飙,她想逃开他的侵人,然而那横过自己腰际的大掌,却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压制,无论怎样挣扎,她终是逃不过他强势的霸占。
尽兴驰骋……
“呜……好痛……你不是军人吗?军人怎么可以这么坏?我好痛……”
“抱歉,一会儿就不疼了。”他将她颤抖的身子揽进怀抱,低声安抚着她“再说,军人也有「坏」的权利,谁也不是天生的苦行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