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意识浑浊的时候,我发现方太生来了。不,这次不是方太生,是庄沉安,那个我遇见的隐形人。
“西生。”他在我床边伏下身来,“你怎么样?”
我微微睁开眼看着他,方太生和庄沉安其实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至少在面对沉安的时候我有一种心碎的感觉。
“沉安。”我的眼泪就这样落下来,“我是不是又丑又苍老?”
“没有。”他微笑地握起我的双手,“你已然漂亮,已然是人人艳羡的过西生。”
我否认:“我没有什么值得别人艳羡的,我什么都没有。”
庄沉安亲吻了我的额头:“夏君平爱你,我更爱你。西生,这已经足够。”
我忿然泪下:“沉安,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有夏君平的时候你让我离开,如今他死了,你要我留下来陪你是吗?”
我哽咽:“是否对你很不公平?”
“过西生,你这是贪婪。”庄沉安的表情看不出是愤怒还是其他只是很平静地看着我,“自小你就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你逼着自己去学心理学,谁知你自己一直都是心理问题严重的人!”
“没有没有……”我极力否认,“我是正常的,我没有病。”
“那么你爱过我吗?”庄沉安的面目在我耳边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西生,告诉我你爱我吗?”
我很疲倦地看着他:“沉安,我对你的爱和对君平的爱是不同的。”
“你希望我死吗?希望你自己死吗?”
“不,自然不希望。”
庄沉安抚摸着我的头发:“那么,就让我带给你夏君平所带给你的一切吧。”
“什么意思?”
他温柔道:“你不必问我要做什么,你只需要配合我。”
我的手被他支使着在一张纸上写下什么,我的意识很模糊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却无能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