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尔笑了,“那你说,什么样的女人会让你有想跟她生的欲望?做广告的可以遇见很多模特儿吧,明星也不少啊,美女如云哪,没有一个让你看了会想跟她生?”r
英伦瞄她一眼,“我对那种成天只逛京华城,聊保养品,谈整型,看八卦杂志和娱乐新闻的没兴趣,聊都聊不起来,甭提生孩子了,我对女朋友可是很挑的。”r
圈内多的是漂亮没大脑的女人,经过几次不愉快的恋爱经验,屠英伦领悟到除非找到心灵上能沟通的伴侣,否则最好不要轻易恋爱,免得伤大家的心。r
书尔口气嘲讽地说:“你说说你的交友条件,我们挑剔又机车的屠大才子,究竟要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你兴起‘想生’的欲望?”r
“如果有哪个女人懂Divine Comedy,我跟她生,我娶。”r
“Divine Comedy是什么?”r
“看吧?不懂吧,一般人不会懂的。”他摇头,很戏剧性地哀叹,“唉——唉——我要孤独终老。”r
“什么Divine Comedy?”书尔拿杂志K他,“我看这是你的借口!”随便编句英文,胡扯。r
“又要相亲?”r
某大厦里,租来的小套房里,玛栗正端着咖啡,坐在L形白色沙发上,很受不了地觑着好友。r
“干妈怎么老是要相亲啊?”白晓游站茶几旁,替自己的咖啡加糖。r
谢佩瑜,还有她的同志爱人,顶着超短庞克头的张茜茜,坐在玛栗身旁。r
谢佩瑜拜托玛栗:“帮我去啦,好不好?像上次跟上上次一样,把相亲搞砸就行了,好不好啦?”r
谢佩瑜的口头禅就是“好不好”。如果跟她说“不好”,她会回你“不好吗”,然后“不好吗?好啦、好啦,好不好,好不好……”,直到你说好为止。这样可以玩上半小时,有够“卢”。r
“没完没了。”玛栗拒绝,“佩瑜,你应该跟你妈说实话。”谢妈妈每次都逼佩瑜相亲,但佩瑜不爱男人啊。r
“不行啦!”谢佩瑜开始举例,谢家发生过的惨案,弟弟决定出家,母亲中风,住院一个月。当年她大学延毕,母亲脑溢血,又住院两个月。很好,她有个非常不能承受打击的母亲,还有个已出家当和尚,不问家事的弟弟,现在她是母亲惟一的寄托,母亲很渴望她有依靠,积极地帮她物色相亲对象。r
“我怎么跟我妈说啦?我怕她受不了。”谢佩瑜苦恼。r
佩瑜的情人——张茜茜也很苦恼,“玛栗,拜托帮佩瑜吧,你都帮过三次了,很成功啊。”r
有些事还真不能帮啊!帮一次又要一次,唉!玛栗问:“你们打算瞒多久?”r
“能瞒多久就多久喽,直到我妈放弃为止。”r
每次被安排相亲,谢佩瑜就找玛栗当挡箭牌,代她去相亲。说是相亲其实也不是很正式的相亲,在谢佩瑜的坚持下,谢太太答应让女儿独自赴约,母亲始终不在场,谢佩瑜持的理由是:“你不在,我比较自在。”r
谢妈妈每次安排好相亲对象,谢佩瑜就找玛栗,玛栗就去搞砸。反正玛栗不谈恋爱,当相亲杀手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