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忽然站不稳,他坚定地搂住她的腰,将她牢牢稳稳地护在双臂间,他的气息充满她。一种烟草的味道混合着男人的体味。于是她膝盖发软,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r
她醉了吧?接下来更糗。她的幽默感咧?她的自信魅力咧?全搞砸了。她傻傻望着他英俊的脸,胡言乱语答非所问。看着他饮酒时,想起他的嘴;他抽烟时,她忆起他的手指曾经在她身上做过什么……她紧张、她脸红,她惯常的从容优雅跑到哪儿去了?她以往面对男人时收放自如的魅力呢?她的谈笑风生咧?忽然间都不见了,她整晚表现得像个未经世事愚蠢的小女生,脸红、口拙、尴尬……r
而她憎恨他的微笑那么自信,声音那么镇定,他对着她说话,他泰然自若、风度翩翩,比照她的无措,她脸红似火,感觉自己像小丑不断出糗,而他是看她笑话的观众……呜呜——她情绪低落,不停地在心里咒骂自己。r
终于她害得自己醉了,面对他迷人的风采,她心脏无力。r
他送她回家,门前跟她道别,她忽然发神经,倾身抓住他手臂,斜脸踮足亲吻了他的脸,星星变暗,日月无光,只剩下他锐利的目光照穿她恍惚的眼睛,并没有打雷闪电,但她确实听见自己心跳如擂,他猛地低身握住她颈子疯狂吻她,她心跳如擂,慌张又笨拙地热情回应他。r
他们的心跳一样剧烈,喘息声同样惊人,身体一般发烫。茵茵被他吻得膝盖发软,她后退,腾出手急急开门……r
就这样,这迷人的坏蛋进了她家,还上了她的床,但她该死的兴奋得要命,原来堕落与沉溺是这样简单容易。r
她振作压抑忍耐了七天,他一出现即刻毁灭她。r
“我一定是疯了,”茵茵在他胸膛上叹息,“才会再跟你这坏蛋上床。”但她的口吻一点也没有后悔的意思,她声音慵懒而满足。r
他把玩她乌黑柔软的发丝,“别这样,我比你好不到哪,我也疯了。”他今晚也唱了不少酒,微醺着,眼色深邃暗沉。r
“是吗?”贴着他平滑坚硬的胸膛,她忍不住问:“告诉我,这几天,你有没有一点点想我?”真悲哀,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没想到她也会问这种愚蠢的问题。r
“……”他缄默一会儿,她的心备受煎熬,他说:“我忙着研发软体。”r
“所以呢?”r
“我工作时不想别的事情。”r
“那下班后呢?睡觉时呢?早上醒时呢?开车听音乐时?”r
“……”他缄默。r
真不公平,她无时无刻都惦着他,他却……“多告诉我一些关于你的事。”她戳戳他锁骨,“我想多了解你,我们聊聊天啊。”r
耿之界目光闪烁,“跟我聊天?我怕你会闷死。”他失笑。r
“为什么?”她扬眉问。r
他目光深沉,“我很少和女人聊天,跟女人一起时,我通常都不说话。”他暧昧地笑。r
她脸红似火,这个不正经的家伙。r
“你想知道什么?”他低沉的嗓音缓缓地麻醉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