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鸡还是香肠或是牛?你吃不吃辣?要不要饮料?”她继续问。r
哇勒——她还真叫披萨,晕倒!r
没想到这开锁的没来,披萨倒先来了,热腾腾、香喷喷,耿之界决定先饶了她,他下午研究软体,忙得什么都没吃。他大口大口豪迈地吃起披萨,头也没抬冷言冷语赶她走:“你滚吧,我不跟女人计较,我自己等锁匠。”r
“滚?”茵茵瞪大眼睛,双足叉立于地,她指着自己美丽的脸,“你叫我滚?”头一回有男人要她滚的,这台词通常是她用来打发追求者的,有没有搞错?她诧异的惊呼,令他忍不住笑了。r
“喔,对不起。”他抬头,“蔚小姐,你穿裙子不好滚,那么你优雅地走吧,请。”r
茵茵拽紧皮包,“你这人怎么这样?”茵茵火大了,“我特地做便当给你吃,你扔掉它,连看也不看。你这怪胎!我怕你饿,替你叫披萨,你吃了竟叫我滚?我怕你一个人等锁匠会闷,才留在这里陪你,你还请我离开?耿先生,你有病啊?这样冷血?”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
“我是有病。”他缓缓搁下披萨,抬眼迎视她的怒颜。他的眼光深沉,感觉傲慢残忍又满不在乎,他慵懒笑着说:“我的病就是非常讨厌自作多情的女人,尤其是你这种自以为我需要拯救,热情过分的白痴,你当我是十七岁少年是不?要为一个便当而感激涕零跪下来抱住你大腿,亲吻你脚趾,颤抖着说你真好,高呼你是天使,感谢你的温暖拯救我脱离地狱的深渊。这就是你想要的吧?!你肥皂剧看太多了。”r
茵茵气得发抖,“你你你……”r
“要是能让我这样冷血的男人爱上你,被你感动,你就会虚荣地感到好骄傲、好有成就感,对不对?”r
“你你你……”她杏眼圆瞪,气得头昏眼花。相较于她的激动,他的声音却显得很平静。r
“我越是对你不在乎,你就越注意我对不对?”r
“啊——”天啊!茵茵捧住脑袋,呻吟,“不!”r
“不?”他挑眉,目光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我说错了?”r
“不——”茵茵垮了肩膀,很虚弱地。“我的天,你说对了。”她踹了一下墙壁,口气懊恼,“该死!你说对了。”他把她的心态分析得一清二楚,茵茵甚为惊骇,“天杀的,你说得对极了。”她竟无话反驳。这男人是恶魔喔!r
她没有狡辩?她竟沮丧地投降认输?耿之界愕然,旋即仰头大笑。r
“哈哈哈!”她实在太有趣了,“天啊——你还真的承认,我的天!”败给她了。r
她可怜兮兮地瞅着他,“因为你说对了啊!”她发现自己果真是这种心态。r
她抿住红唇,很不甘愿地承认。她这模样,可爱得让他心悸,霎时很想将她拉入怀中热吻。耿之界暗了眸色,饱暖思淫欲,惨白的日灯下,她一脸无辜弃械投降,他浑身绷紧,竟想拉她至暗处疯狂做爱。r
“蔚茵茵。”r
“嗯?”她觉得好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