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恩奇笑了笑,顺着小雅的话说:“妹子乖了。”r
这一晚,张妙茹终究没和傅恩奇睡在一起。姑娘生怕自己的身子让傅恩奇一晚上血液如沸睡不着,这样还怎么让心爱的男人面对险峻任务和责任?r
和傅恩奇吻别,张妙茹怕心头饱受离别愁绪,回到房间就抱着闺蜜,难过得想哭又哭不出来,这种憋闷的情绪很奇怪,总觉得今晚过后和傅恩奇分别,好像会成为永别。r
小雅后来反倒安慰她的嫂嫂:“哥哥很快就回来了,嫂嫂等不及么?”r
张妙茹嫣然一笑:“是啊,我等不及嫁给你哥做老婆,给他生一大堆的胖娃娃……”r
“羞羞羞。”路之遥抱着闺蜜,招呼风倩倩一起过来调戏。r
张妙茹叹了口气,完全没有玩闹的兴致。r
“既然这样,不如早些睡。”路之遥掐了掐张妙茹脸蛋,强颜欢笑的她,何尝不曾担心过傅恩奇?只是不能明说罢了。r
话分两头,傅恩奇在自己卧房中打开笔记本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在凌晨一点,那样的话,隐藏在约翰牛国的杀魄狼二把手,应该正在喝下午茶。r
傅恩奇先在推特上发了一串字母,大体意思是:老子这边山雨欲来阴云密布,哥几个赶紧带伞过来。r
这是身为狼王的傅恩奇,在国外紧急召唤成员的第一步。r
第二步是在米国一个不起眼的招聘网站,通过一系列特定的链接,还有杀魄狼成员属于自己的独特密语,他们将得到一串傅恩奇设定的代码。r
出于谨慎,也为了防止意外,代码被分成十二份,每一位杀魄狼成员的内容各不相同,但如果破译出来,并且拼凑在一块儿的话,就是一整条完整信息,如果有谁叛变,信息不完整就成不了气候。r
如今傅恩奇设定的代码内容,就是他的精确坐标,还有任务内容,危险程度,以及需要准备的工作。r
杀魄狼内部成员精于此道,联络分散在各地的成员后,以最快的速度潜入米国,派出二把手,谨代表全体杀魄狼成员与米国高层接触密谈。r
当晚,米国副总统就太平海和平演习事宜,正式访华,并于华夏时间早晨六时乘专机抵达华夏首都,在诸多官员随从当中,有十二人并没有入住酒店,当天人间蒸发。r
五小时后,十二张带有中亚,北欧,西欧等脸部特征的人物出现在铁营市。r
那会儿傅恩奇和准岳父张维正,以及五名老前辈,赶早前往省城坐飞机,直抵边境。期间路程不再赘述。r
傅恩奇离去前,对张妙茹和小雅妹子千叮万嘱,照顾好自己,同时也要顾全母亲她老人家。r
张妙茹投在心上人怀中:“我知道的傅恩奇。妈的胃不好,还有高血压,我身为主任大夫,如果连老人家这些病痛都照顾不好,你回来干脆把我……把我……”r
“把你怎样?”傅恩奇笑起托起女朋友下巴。r
“把我休了。”张妙茹玉牙一咬,吐出这四个字。r
“舍不得。”傅恩奇收拢双臂“真的舍不得。”r
张妙茹娇美玉嫩的脸蛋紧贴在傅恩奇胸前,将他男子汉的气息深深地吸入肺腑,良久良久,离别时的愁绪稍稍淡了一些。r
下一秒,张妙茹离开心上人宽阔怀抱,转身投在老父亲怀里。r
“爸,玉矿没了就没了,别拼,就算家里没有了一分钱,您女儿也能让你安享晚年。”r
张维正愣愣地点点头,往事如烟,小老头忽然意识到自己多年以来,女儿从小到大抱过她的次数,十个手指都能数得过来。r
做人到底是为了什么?r
难道是疲于奔命吗?r
张维正收回神思,微微一笑:“爸不是去拼命的,玉矿只是小事,爸只要那一吨多重的翡翠玉胚!它能让小妙茹,从公主成为女王,爸爸发誓,那块翡翠原石一定会空运回来……我要它跟着你出嫁,这是爸这辈子最后的愿望了。”r
张妙茹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她哭起来,晶莹泪珠大滴大滴地淌下来:r
“爸,这些东西都是过眼云烟,你要妙茹说几遍才听得进去?我不要钱,我要你和傅恩奇健健康康的。”r
张维正惨然一笑,打断女儿的话:“尽力而为,爸答应你不硬拼就是。”r
张妙茹明知无法阻拦父亲,贝齿暗咬,跺了跺脚。r
“别发脾气。”张维正抚着宝贝女儿的额头“算命的说爸能活一百岁。”r
张妙茹自然不信,勉强一笑,娇弱玉手,纤纤五指轻颤,左边牵过心上人,右手拉着老父亲:“你们俩个,千万不要有事,不然的话,我会自杀!”r
傅恩奇一听这话,脸就黑了:“傻姑娘你敢!”r
张妙茹俏脸一摆,凶霸霸地瞪着傅恩奇,同时忍着发颤的哭腔,细滑玉润的娃娃脸上,断了线的泪珠,啪嗒啪嗒地从下巴上滴落:r
“你倒试试看呐!只要你们出事,让我看到遗体的话,我就自杀!所以爸爸,还有你傅恩奇,你们俩出个事我看看!”r
傅恩奇万万没有想到,娇弱的女朋友出了这么一招杀手锏,可上了战场,枪林弹雨祸福无常,生死完全不受控制,小妙茹这姑娘竟然拿自己的命威胁,傅恩奇倒吸一口气,暗叹这招实在高明,同时不住嘀咕:看来我和老丈人得小心再小心了。r
张维正嘴拙,不擅言辞,只得跟老战友准备行囊。r
傅恩奇这方面,将女朋友死死地抱在怀里,说:“别老往坏处想,你这姑娘应该想我们旗开得胜,不然岂不是在咒我们?”r
“对不起。”张妙茹在心上人怀里,整个身子就瘫软了,傅恩奇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敢,也不想反驳。r
傅恩奇说:“我有骗过你吗,小妙茹?”r
“没有,你也不敢是不是?”张妙茹流着泪,忽然又甜甜地笑。r
“所以啊,我们几个会完好无损地回来,半根毛都不会少。”傅恩奇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想:能活下来自然是好,但现在玉矿被甸缅军阀控制,一吨多重的翡翠原石又非得抢回来不可,不开火,难道跟他们讲道理?看来我得回归老本行,暗杀加狙击,往死里整了。r
一番抚慰,小妙茹总算止住泪水。r
傅恩奇转身和小雅妹子,风倩倩,路之遥分别拥抱。r
最后是母亲,老人家不知道实情,半点没担心,只道:“出远门的确有风险,但男儿志在四方,妙茹说什么自杀啊出事儿什么的,都是姑娘家心思爱多想,你妈年轻时候也有过一段,但凡你爸做工回来得晚,东想西想,净是不好的事,其实也没什么,也就最后一回应验了。”r
说到这里,母亲朝旁边的地面呸了两口,转过话题:“妈会照顾好自己,而小奇你呢,注意饮食,注意冷暖。就这两个。”r
傅恩奇点点头一把抱住老娘亲,国外家人之间以拥抱表达感情,国内不兴这个,傅恩奇长大后,头一回拥抱母亲。r
老人家忍不住笑起来:“多大年纪了?还赖着妈。不害臊。”r
傅恩奇吸了吸鼻子,松开母亲,再次牵过小妙茹的手,抱着她耳语:“今天傍晚之前,应该会有几名老外,他们是我的朋友,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由他们保护你们的生命安全。”r
“那我怎么确认他们的身份。”张妙茹认真地问。r
“这个交给我。”傅恩奇安排好一切,上车就走。他这方面暂且按下不表。r
只说中午时候,大概在十一点左右,张妙茹查房回来,接到护士长的通知说两名外国女性点名要她治病。r
张妙茹先是一阵戒备,傅恩奇说傍晚之前会有老外朋友,但不应该是女性。r
带着疑问,张妙茹右手无意间抚过左手上的腕表,那是傅恩奇送给她的秘密武器,难道今天要派上用场?r
张妙茹边想边走,护士长一路陪同,还自嘲地说:“亏得她们俩中文说得不错,不然我真听不懂。”r
张妙茹抿着樱桃小嘴点点头,来到办公室门前心情十分忐忑,终于鼓起勇气进门的时候,旋即被两位外国女性狂野火辣的身姿惊艳到了。r
高挑,修长,长发披至腰间,瓜子脸形高鼻梁,柳叶纤眉,大眼睛,非常明亮,异常深邃,两位女性像模特一样,还画着娇艳的魔幻妆,如果张妙茹是男孩,一定会对她们怦然性动。r
“你好。”张妙茹怯生生地打了招呼,一会观察左边的女子,一会凝望右边的女子,两人各有风情韵致,让人想多瞧瞧,饱饱眼福。r
“你好你好。”两名年轻外国女人,热切地围在张妙茹身边,口音异样地说着华夏语言。r
“你们身上不舒服?”张妙茹温柔地问着。r
长得较高的女人,银色长发,碧绿的眼睛透着欧洲女性的成熟与妖娆。她对护士长说:r
“对不起,小姐,我的病……是隐私,只能跟大夫说。”r
护士长尴尬地笑了笑,只得离开办公室。r
张妙茹心里很紧张,面对陌生人,姑娘有着天生的警觉。何况还是俩老外。r
另一位淡金色,拥有天蓝色明眸的女子拿出手机,用华夏语,别扭地说:“我叫碧昂丝。我们是傅先生的朋友。”r
“我叫妮可。”银发绿眸的女子小心翼翼地递给张妙茹电话“请确认一下,我们的身份。”r
“呃……”张妙茹有些不知所措,在姑娘的印象中,傅恩奇的朋友应该是男人才对,怎么会有两位如此成熟的女子?r
想到这里,小妙茹心间控制不住地涌起一丝醋意,然后丰富的想像力得到全面发挥:傅恩奇这家伙,会不会和她们俩个有什么……这个坏蛋,竟然一直都瞒着我!坏蛋!坏蛋坏蛋!r
念及至此,张妙茹没有接过手机,而是用自己的,满心不情愿拔通了心上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