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r
平心而论,杨洋阳请的杀手很有一套,因为他们没有一股脑儿地出来,而是一个接一个。这就是第五组的两个人。r
可是杨洋阳是头猪啊。他急着出来,就把底子给暴露了。r
当时负责保护杨洋阳的第二组四名保镖尾随而出。r
李宗朝这家伙见堂屋里只剩下自己,连忙也跟了出来。r
傅恩奇笑了。杨洋阳那头猪也在笑。r
这下没人了吧?r
回想起先前的人数估测,傅恩奇觉得所有人都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下了。r
接下来就是刺激,无聊,又带着罪恶的指尖动作。r
刺激的地方是可以夺走人命。r
无聊的是傅恩奇不止一千次夺走过人命。r
罪恶的是他夺走的人命太多了,尽管杀的都是些威胁到他生命的混蛋人渣和变态,但总归是双手沾满了鲜血。r
傅恩奇叹了口气,他对敌人还是很尊敬的,一般情况下不会折磨人,现在也不会,所以一枪一个,就和走程序一样。r
第一个杀手死了,他死之前还叫了一声,很响。r
第二个杀手身手敏捷,他弯腰下蹲,傅恩奇开枪的时候却击中他的臀眼……r
哦老天,傅恩奇呵呵怪笑,腹诽不已:我也太恶趣味了。r
为了尽快结束菊花被爆掉的杀手痛苦,傅恩奇在他倒下的时候,朝其脑袋上开了一枪,脑浆四溅。r
剩下的四名保镖作鸟兽散,分别躲了起来。只剩下杨洋阳和李宗朝站在四合院中央。r
傅恩奇并没有立即打死杨洋阳和李宗朝,而是趁乱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换到品字型花坛右边那一处后面。r
傅恩奇忽然想到刚才,一不小心用子弹爆了人家菊花的画面,他想笑,好不容易忍住,最后只能怪自己有些低级趣味,但最后的最后还是忍不住笑。r
这时候远处扔过来一个手榴弹,就在傅恩奇刚才藏身的花坛处,爆了,要是傅恩奇没有挪地方,他的肉身将和花坛被移为平地。r
四周一样子又安静了,有一名杀手走出自己的藏身位置,试探性地问了句什么,有人回应过后,又有两名杀手走出藏身地带。r
傅恩奇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并不露面,只在花丛中探出枪口,跟着就是听声辨位,一枪两枪三枪进行点射。r
杀手一个接一个倒下死去,血花飞溅,蔚为壮观!r
还剩下一个。r
傅恩奇静静地聆听着,试图听到那家伙的呼吸。r
但是杨洋阳一直在叫嚣,太烦了。r
傅恩奇正准备毙掉杨洋阳的时候,听到李宗朝大叫:“傅先生,你赢了。我们的人都给你打死了,你也杀了我吧。”r
傅恩奇一声冷笑,心中暗骂:还用得着你提醒?r
不过傅恩奇并没有打算立即打死李宗朝,他要折磨他,直到他生不如死。r
“傅先生?你在哪儿?”李宗朝这人工于心计,留在他在世是个祸害。r
傅恩奇心中暗想,一声不吭,躲在品字型花坛右边那个口的后面,现在从对方的角度看是二选一,只有一次机会,选对傅恩奇死,选错傅恩奇反击,他们死。r
“傅先生你在哪儿?”李宗朝这鸟人,不敢贸然选择。r
傅恩奇这方面则发誓,要让李宗朝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r
就这样过了十分钟二十分钟。r
杨洋阳不再叫嚣,也不敢再动,而阴险的李宗朝只是一味地询问,试图激怒傅恩奇。r
而傅恩奇呢,他到现在仍旧处于劣势,好不容易打死那么多敌人,可不能在最后关头出事。r
谁笑到最后谁才是赢家。r
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傅恩奇开始奇怪,四合院里的枪声像过年的鞭炮一样,怎么就没有警察赶过来?r
当然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r
到最后是终于有人没法忍耐了。r
是谁?r
傅恩奇。r
不是讲敌不动我不动吗?傅恩奇为什么要主动大喊:“麻痹,你们这么有耐心?”他这么一喊就暴露了。r
没事没事。r
因为傅恩奇是故意这样做的。r
只见下一秒,杨洋阳的枪口李宗朝的枪口最后一名杀手的枪口都对准了傅恩奇所在的花坛。r
石屑飞溅,草木纷飞,泥土横落。r
有水泥砖石做屏障,傅恩奇不用担心,他只需要一招,把刚才从第三第四组杀手尸体上搜来的手榴弹扔出去,就能扭转局势。r
结果果然有效。r
最起码杨洋阳和李宗朝得趴下躲避手榴弹的冲击波。r
而远处的杀手那支步枪还在扫射。r
傅恩奇深吸一口气……稳稳憋住,周围的世界在听觉中呈现出不一样的景致。r
听声辨位,多么神奇的绝技。r
傅恩奇扣动扳机,整个世界就安静了。r
杨洋阳吓得‘哇哇’大叫,他年薪一百万的十五个杀手就这样被人打死了。前前后后也才一个小时不到的周旋全死光了。r
杨洋阳扔下枪就跑,傅恩奇很轻松地用子弹打断了他的腿。r
“傅先生你真有本事。”李宗朝从地上慢慢爬起,然后开始装腔作势地拍手。r
傅恩奇挪到另一个花坛后面,也就是左边那个。别忘了这是一个呈‘品’字型的花坛。r
等待。r
李宗朝忽然像禽兽一样发起了狂:“我看到你了姓傅的,我看到你打杨洋阳!”r
话音未落,李宗朝手里居然也出现一个拔了环的手榴弹,他朝傅恩奇第二个藏身花坛扔去。r
傅恩奇早换地方了,这会子略微调整姿势就躲过了一劫,品字型第二个花坛被毁。他再隐蔽下去也没有意义,旋即从斜侧方开枪击中李宗朝右手。r
不知道是因为子弹有威力,还是李宗朝是软骨头,傅恩奇这一枪竟然是贯穿,直接废掉了李宗朝双手。r
危险完全解除。r
傅恩奇替杨洋阳和李宗朝一言不发地止血包扎。r
李宗朝很平静地问:“你想怎么对付我们?”r
傅恩奇没有回答,而是给了他一枪托,砸掉李宗朝不少的牙。r
杨洋阳大侠这时候求饶:“这位……傅先生是吧,咱交个朋友,看你也是同道中人,枪法一流,胆识过人,这次完全是误会,你看,我只是商人,谁给钱就和谁做生意。因为李宗朝和我有过几次生意往来,而且他给钱的速度比你快,事实上我们两个还是头一回见面,要是以前我们打过交道,我知道你老人家身手这么了得的话,李宗朝给钱的时候我就会权衡一下你们之间的实力了……”r
杨洋阳哼哼唧唧一口气说了很多,傅恩奇全没听进去,用雇佣兵特有的绑绳结手法捆好两人后,他问:r
“我要枪,要车,你有吗?有的话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或者说让你多活那么一会儿。没有的话,我只能请你吃子弹了。”r
“有,当然有!”杨洋阳哈哈一笑,只觉头顶的死亡阴云被一线生机拨到一边。“我就知道傅先生你是爽快人,我就知道我们这场朋友交定了。怎么样,回头我把枪送到你府上?”r
“滚蛋。我现在就要。”傅恩奇抬起枪口,目光冷漠,同时头皮上被刚才子弹擦过的位置一道血汗淌下来。r
“枪就在堂屋后面的仓库。”杨洋阳看得出来,面前姓傅的男人是那种杀人用不着眨眼的角色。吓得连忙双手抱头。r
“车呢?”傅恩奇一脚踢开他抱头的手。r
“车在仓库后面的车位上停着,法拉利宾利,面包车商务车,老解放大陕汽,傅先生你想要哪辆?随便……请随便开走。”杨洋阳一股脑儿地和盘托出,不带一个喘气。r
“你有坦克么?”傅恩奇忽然问。r
“这个真没有。有也没地方藏去,更不能在路上开,不然会惊动边防的机动部队……”杨洋阳喋喋不休地解释。r
“你有火箭炮么?”傅恩奇需要比重机枪火力还要大的武器。r
“这个可以有。”杨洋阳一脸殷勤“不过需要时间运过来。”r
“我最缺的就是时间。”傅恩奇若有所思地盯着杨洋阳说。r
“那我想办法。傅先生你最短多少时间要到手?”杨洋阳满头冷汗,却还要故作轻松地堆起恶心而抽搐的笑脸。r
“明天早上。”r
“这个……这个……”杨洋阳有些犯难。r
“成不成?不成就说句话。”傅恩奇居高临下盯着他。r
“从境外走私过来最少也得两天。你要的急……”杨洋阳双眉紧皱“我有个朋友那儿倒是可以找到火箭炮……”r
“那就让你朋友把火箭炮带来。”傅恩奇脑筋一转“你有那么多手雷,那一定能搞来地雷。”r
“当然。”杨洋阳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小意思,傅先生要多少?”r
“有多少要多少。”r
杨洋阳点点头:“还有呢?”r
“C4炸药好搞吗?”r
“难搞,主要是问题是量少。这种炸药比TNT的威力还要大好几倍,民间弄不到,还得跑境外,找那些军阀下面中饱私囊的军官要。价钱也不便宜。”r
“那算了。”傅恩奇撇了撇嘴。“我赶时间。”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还有,你帮我把李宗朝拖一下。”r
“他自己能走。”杨洋阳满心地不情愿。r
傅恩奇二话不说在李宗朝两腿上各开一枪:“现在他走不了了。”r
李宗朝咬紧牙关,整个身体剧烈颤抖,正准备惨叫,傅恩奇又是一枪托封住了他的嘴。r
杨洋阳看到这一幕布,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下一秒,他愁眉苦脸扶住李宗朝,耳语似地嘀咕:我的后膝盖还中了枪呢……r
埋怨是这么埋怨,但他杨洋阳有什么办法?谁让那些训练有素,且号称天下无敌的保镖都给打死了呢。r
当时杨洋阳拖着昏死过去的李宗朝,艰难地带路去了仓库,傅恩奇跟在后面。r
傅恩奇绝对不会告诉息的敌人,身为堂堂杀破狼雇佣兵团狼王的他,不仅头顶上有伤,右腿一侧还有一颗子弹贯穿,只不过伤口很浅,溢出的血很快就把裤子胶着起来止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