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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姑娘疼不疼


“是吗?”傅恩奇抬眼瞥了瞥王开泰,寻思:这种话亏你编得出来。难道我是傻子么?

傅恩奇拾起脚边的斧头,拿刃口在水怪深灰色的吸盘上切了一刀。

让人没想到的是,水怪还活着,被斧刃切过的位置,流出某种褐色的液体,伤口旋即凝固恢复。

傅恩奇见到这种景象,咋舌地摇头叹息:被电击,被子弹扫射,被斧砍的不知名生物,它的生命力和再生能力居然如此顽强!

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水怪不仅搅扰了铁营市民,而且还惊动了军方。

傅恩奇忍不住寻思:这分明就是好莱坞的科幻电影,华夏军方想在这种水怪身上抽取某种强大的基因,运用在人体上,用于研究天下无敌的战争机器,结果就有点失控。

试想一下,如果某个人真的不怕电击斧砍和子弹,也不怕猛烈的撞击,那这世上它还怕什么?

傅恩奇寻思:硫酸?氰化物?还是最原始的火?

念及至此,傅恩奇问王开泰:“你有打火机么?”

“军人不能吸烟。”

傅恩奇点点头:“幸好我有。”

王开泰额头冒出一溜汗水,觉得傅恩奇这家伙好冷。

傅恩奇虽然不吸烟,但随身总带着香烟和打火机,这时派上用场,他翻开打火机盖子,一束淡蓝色的火苗无声地蹿起,轻轻地舔舐水怪黑色的表皮。

下一秒,傅恩奇发现,在打火机火苗的高温烧烤下,水怪果真散发出烤鱿鱼的香味,但很快,水怪表面分泌=出一种油腻腻的物质,这种物质好像能隔热,所以烤鱿鱼的香味很快就消失了。

“玩够了没有?”王开泰不耐烦地问。

傅恩奇道:“做人要有探索和冒险精神。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懂么?”

王开泰粗声一哼,招呼另一艘冲锋舟,赶紧送傅恩奇上岸。

可惜手头没有硫酸一类化工原料,也没有沾着就死的化合物,不然傅恩奇一定要再试试,他心中极度好奇,像水怪这样的生物,弱点究竟是什么?

好不容易回到岸上,傅恩奇脚踏坚实可靠的土地,有一种再世为人的错觉。

水怪已经被渔船用加粗的渔网绑到了船上,看着渔船渐渐远去的景象,傅恩奇觉得这事情还不会这么快了结。

铁营江两岸和大桥上的围观市民很快被军队疏散。最终滞留在大桥上不愿离去的,除了闲着没事干的退休老人外,就只剩下张妙茹和路之遥。

傅恩奇拖着疲惫的身躯,朝她们缓缓走去。

整个过程,充满了惊喜,欢乐,挫败,失落还有安慰。

傅恩奇惊喜的是自己大难不死,欢乐的是又能再见心爱的姑娘,挫败的是到头来没能杀死水怪,失落的是,自己救了那么多人,去他们八辈祖宗,居然连个送鲜花和送掌声的都没有。

最为安慰的是傅恩奇总算没有失信于人,他尽全力救到了更多人。

只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让心爱的姑娘张妙茹处于担惊受怕的基础上。

傅恩奇原以为张妙茹会像往常一样,见自己劫后归来,会兴高采烈地迎上相拥。

但这一回张妙茹没有,她的右手与路之遥左手相扣,两个漂亮的姑娘并肩而立,目不转睛地望着浑身湿透,衣衫破烂的傅恩奇。

傅恩奇强撑精力,迫不及待地赶到女朋友面前,他的脸上压抑不住阳光笑容,那是死里逃生后,见到最爱的姑娘张妙茹,发自内心的欢乐。

可就在这时,张妙茹堪比特种兵的出手速度,纤弱的手掌重重地扇打傅恩奇的右颊。

傅恩奇喉咙里,小妙茹三个字和满脸笑容硬生生地被打了下去。

但傅恩奇丝毫不觉得痛楚,他只担心张妙茹,她那娇弱嫩白的纤纤玉手,用了那么大的力道,本身一定疼得要命。

傅恩奇再一步上前,张妙茹却不理,她松开闺密的手掌,用右手掌掴傅恩奇。

接下来,左一掌,右一掌,张妙茹下手没有丝毫情意。

傅恩奇的左右两颊,由白变红,最终发紫,打到后来,傅恩奇两只耳朵都听不见女朋友的双手拍击在自己脸颊上的‘啪啪’声。

“够了。”傅恩奇不怕痛楚,但他心疼张妙茹,她的小手她的心,试问一个没有爱自己爱到极致深处的姑娘,怎么可能有这样偏激的举动?

傅恩奇握住张妙茹柔嫩净滑的纤纤玉手,他一遍遍地轻抚,试图减轻姑娘家指间掌心的红肿痛楚。

傅恩奇无法面对自己深爱着的姑娘被自己所伤害。

他的眼眶忽然一片润红,鼻腔酸涩,让他难以再说半个字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以及对张妙茹深沉的爱意。

那个时候,张妙茹本身忍受着双手火辣辣的胀痛,也极力压抑着痛哭的冲动。打着心上人的耳光,姑娘家哪里会不心疼?她比任何人都要心疼千倍万倍!

但张妙茹恨呐。

她不停地反问自己:我为什么会爱上傅恩奇?这样不负责任,只晓得救护别人,而不懂得爱护自己的傅恩奇,一个让我伤心流泪的臭男人,我为什么会爱上他!我讨厌他!我恨他!我不爱他!不爱的!

张妙茹柔肠百转,心痛如绞,本打算扇完傅恩奇耳光以后,转身离开,再也不见他。

但此一刻,傅恩奇居然哭了起来。无声地落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没错。一代杀魄狼雇佣兵头领,毛啊,他现在什么都不是了,别拿这个头衔说话,张妙茹才不在乎傅恩奇是个什么鸟狼王。

张妙茹与傅恩奇认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他流泪,姑娘家心头大受震动,寻思:他是为谁?为我么?傅恩奇这家伙会为了我流泪?不……

想是这么想,张妙茹这姑娘家的心肠却已经软了。她妥协似地轻声说:“知错了么?”她的声音是那样清脆娇柔。

傅恩奇感谢上苍还能让自己听到女朋友的声音。

“我知错了。”傅恩奇诚恳至极地回答。

张妙茹吁了口气,点点头,伸手替男朋友拭去刚毅瘦削的面颊上,那些百年难得一见的泪水。

傅恩奇见小妙茹原谅了自己,立即破涕为笑,没好气地说:“我说妙茹啊,你什么时候练了如来神掌没告诉我,挨了好几下,内伤了,怎么办?”

旁边的路之遥见傅恩奇哭了笑,笑了哭,哪里有半点男子汉大丈夫的模样?又听他俏皮话说得有趣,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张妙茹这时候俏脸一摆:“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人最不要看了。”这姑娘说是这么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是含情脉脉地凝望傅恩奇,先前她可是比谁都着急,恨不能跳入江中追随傅恩奇的。

傅恩奇嘻嘻一笑,道:“我回家换套衣服。”

张妙茹‘嗯’了一声,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医院主任打电话,请了一天假,还好今天没有特别紧要的手术,其他丈夫也可以替代。

主任医师关切地询问张妙茹生病还是怎样,姑娘家红了脸蛋,说自己的手伤了,没有办法动手术。

挂断电话,张妙茹转而对闺密说:“遥遥,我晚点去看阿姨。”

路之遥点点头,牵过闺密的皓腕纤指,走到一边悄悄道:“你啊你,刚才对男朋友都下得了重手啊,疼不疼?”

张妙茹摇头说不疼。

路之遥叹了口气:“我问你心里疼不疼。”

张妙茹这时回望傅恩奇,见他两边脸颊一片青紫,不由得心中大痛,酸楚异常,悔恨不已。

“你还是一个小姑娘啊。”路之遥说:“好好陪他吧。我妈那边有我,你不用操心的。”

张妙茹怔怔地答不上来。

路之遥捏了捏她的手:“听到没有。”

张妙茹眼望闺密,心头大暖,只是点头,却无论如何说不出话来。

路之遥冲傅恩奇挥了挥拳头,算是打招呼告别。傅恩奇挥挥手,觉得路之遥的眸子里有一种别样的感情。

傅恩奇没有多想,因为路之遥转身离开后,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小妙茹身上。

傅恩奇上前去,握着女朋友滑嫩的玉手,满脸都是爱怜神色:“痛不痛?”

张妙茹叹了口气,眼眸中闪着泪花说:“这话应该我问你的。”姑娘家这时自然后悔,她伸出左右手,轻轻地拂着心上人面颊,上面一个个紫红色的掌印还清晰可辨,不知道有多痛呢。

“我怎么会痛。”傅恩奇急道“我练过金钟罩铁布衫,哪里会痛?倒是你,那样柔弱的姑娘,怎么可以打一块铁疙瘩呢?”

张妙茹听到这里,好看的娃娃脸上,浮现一抹苦涩的笑意,她轻轻道:“你老是胡言乱语,你哪里是铁疙瘩?铁疙瘩的脸色会青紫不堪么?你老爱骗我的。”

傅恩奇一遍遍地轻揉张妙茹的双手掌心,心疼之情溢于言表,张妙茹看在眼里,心头又暖又甜蜜,又无比酸楚难过,寻思:张妙茹啊张妙茹,你还算姑娘么?怎么比男朋友还要暴力,说打就打呢,现在两人肉体上痛,心头也痛,真是太不应该了。

傅恩奇见张妙茹掌心红肿不退,舍不得放手,便和她边走边揉,又问:

“妙茹跟我一起回家?”

“当然。”

“那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对你说。”傅恩奇神情肃然地停下脚步。

张妙茹抬眼凝望心上人,笑道:“什么事?只要你不是有了其他女人,我都可以接受的。”

“嗯……”傅恩奇略一犹豫,终于和盘托出“事实上,我家里住进了一个二十岁的女孩。”

张妙茹一听这话,明亮的眸子睁得好大。

“小妙茹,先别急。”傅恩奇清了清嗓子,组织了一下语言,将昨天怎样救助风倩倩的情况,一五一十说得极具条理。

末了,傅恩奇怕张妙茹不信,紧跟着发毒誓:“刚才的话全部属实,如果我傅恩奇有半句假话,那就让我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