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要求傅恩奇帮忙,而是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姓氏,这就意味着,秀秀确信傅恩奇能够记起某位姓徐的人。
果不其然,傅恩奇在听到徐这个字眼的时候,刹那间就在脑子里把前因后果串连在一起。
傅恩奇道:“西餐厅的徐经理是你什么人?”
秀秀深吸一口气,颓丧地说:“我爸爸。”
“你爸爸?”傅恩奇盯着秀秀,转而望向小女孩佳佳。
秀秀来到佳佳面前,眼睛里已经一片润红:“我不是她妈妈,而是她的姐姐。”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坠入云里雾中。
首先秀秀为什么要刺杀傅恩奇;
其次,秀秀和佳佳既然是姐妹,又为什么对别人谎称是母女,怪不得秀秀这做妈的会如此年轻;
第三个,徐经理是谁?
第四个,傅恩奇和这一切有什么关系?
最后,秀秀怎么会那么巧的,就雇佣了傅恩奇的母亲,做了照料自己妹妹的护理工?
傅恩奇将这些问题一一提出,秀秀很快就给予了答复,只不过没有按照问题顺序来回应。
只听她道:“我父亲是一家西餐厅的经理,傅恩奇你去过两次,两次都在那里伤了人对不对?”
傅恩奇点点头。
秀秀接道:“咱们只说第二次,你可知道,你用魔鬼椒伤害的人是谁?”
傅恩奇想起那天的情况,自己和小妙茹还不是男女朋友,她被一名驾驶凯迪拉克,名叫武成斌的青年追求,因为赌气,姑娘家跟武成斌走了,傅恩奇情急之下拦她抱她……
张妙茹是那样懂得自尊自爱的好姑娘,哪里能让人随便抱呢?
那个时候,姑娘家楚楚可怜的娇俏模样,使傅恩奇引起了众怒,所有人都与他作对,与此同时,张妙茹又急又怒又羞,只希望傅恩奇能放了她,没奈何间,就拿肘部撞向傅恩奇被美女警司沈冰晴,拿枪贯穿的腹部伤口……
傅恩奇血流如注,但还是拼死尾随凯迪拉克,直到徐经理别具风格的西餐厅。傅恩奇玩兴大起,用印度魔鬼椒将武成斌的嘴唇毁成了口味独特的香肠……
想到这里,傅恩奇一阵笑意涌上心头,但现在的场合,实在不适合出现笑容。为此傅恩奇差点憋出内伤。还好及时与张妙茹对望一眼,而姑娘家此时此刻,也想到了那天的事情。
原来傅恩奇一直以来,对自己都倍加关怀与爱护,张妙茹望着心上人的侧影,扪心自问:可我呢,老是伤害傅恩奇的感情,当天那一肘撞得,让傅恩奇腹部伤口开裂,差一点就害死了他……
念及至此,张妙茹伸出两只白玉似的嫩滑手臂,挽住傅恩奇左手,把自己丰满紧致,又十分柔软的峰峦挨着他,娇弱的脑袋就靠在傅恩奇侧身。
此一刻,虽然傅恩奇什么都没说,但光是回忆中的关怀与温暖,就足够让张妙茹感动地热泪盈眶。
傅恩奇伸出壮实的手掌,轻柔至极地拍了拍女朋友脑袋,张妙茹这姑娘是那样美丽那样乖巧,傅恩奇暗暗发誓,永远不会辜负她对自己的深厚情意,不然的话,就让自己做一辈子光棍,并且死无葬身之地吧。
那时小雅妹子就在傅恩奇身后,眼见妙茹姐姐和哥哥如此亲热恩爱,小姑娘心头就无比怅然,她忍不住寻思:我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安安静静地靠在哥哥身边,让她抚一下脑袋,迎着他柔情的目光呢?
与此同时,徐秀秀开始不耐烦起来,她没有办法去忍受,害自己家破人亡的傅恩奇,还有心思和女朋友亲热地交流感情。那当口,徐秀秀怒道:“我问你话呢傅恩奇,你知不知道第二次伤了哪个人物?”
傅恩奇摇头说不知道,但回忆武成斌举手投足间颇具气宇,且外在教养良好,官架子已经显露,由此推测他非富即贵,而且职位不低。
张妙茹见心上人语气诚恳,本来就没有怪他的意思,更何况傅恩奇愿意抱,小妙茹开心都来不及呢。
张妙茹依偎在男朋友宽阔坚实的胸膛上,甜美的嗓子轻轻地说:“傅恩奇,你才不是祸精,不是的。”
傅恩奇嗯了一声,又听张妙茹道:“风倩倩爸爸的事,全因为蔡俊杰用狗伤害女交警,由此埋下的祸根,是他恶意伤人在先,你才出手,至于武成斌,他的嘴被辣椒刺激成香肠,又能怪得了谁?谁叫他抢傅恩奇的女朋友呢?”
傅恩奇听到这里,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同时在心中想到:现在的小妙茹已经全心全意地向着我了,这感觉真是非同一般地美妙。
“唉……”张妙茹说到最后却叹了口气“可惜连累了徐经理,连他的两个女儿都遭到了不幸。”
“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傅恩奇咬了咬牙关,回国以后,心中被压抑的雇佣兵杀戮本性开始抬头。
傅恩奇寻思:有必要大开杀戒了。
离开阳台回到病房,傅恩奇问:“徐秀秀,约好武成斌了吗?”
“没有。”徐秀秀摇头“每次都是他联系我,而且每一次,他都会换不同的号码。”
闻听此言,傅恩奇冷哼一声,淡然道:“武成斌这一步棋下得谨慎。那么下次,等他联系你的时候。”傅恩奇对徐秀秀温和了脸色“你告诉他,你已经和我发生关系,并且取得我的信任,但是你下不了手,你对武成斌说,让他亲自来,或派杀手来,就这么简单。其余的事交给我。”
徐秀秀点头记下,这期间,她很认真地打量着,面前这位双颊瘦削的傅恩奇,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其实这个男人不仅很有担当,而且颇具英雄气概呢!
“好了,时间不早,咱们吃饭去。”
傅恩奇拍拍手,转而对母亲说:“妈,小佳佳让我抱吧。”
老人家摇头:“她不认得你,醒来会吓到的。”
傅恩奇没有坚持,再次招呼大家,挽过女朋友的手臂先出了病房门。
一行人从住院部楼梯上下来,朝医院大门走去,忽然间医院门诊楼那边有人在呼喊张妙茹。
傅恩奇一听这声音,心中只想:踏破铁鞋曹操到!
与此同时,张妙茹也意识到来人的身份,两条整齐秀美的眉毛轻轻一皱,抬眼望着心上人说:“答应我傅恩奇,别在这里动手,好吗?”
傅恩奇伸出双手捧住了小妙茹的脸蛋,俯面亲吻姑娘家软暖润湿,又香又甜的樱桃小口。
这一幕发生的时候,风倩倩暗想:傅恩奇这家伙脸皮太厚,走着走着就想亲女朋友,色狼,大色狼!与此同时,急忙护住身边的小雅,她和小雅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脾性相投,已经将她当成妹子,这样一来就生出护幼心理。
只听风倩倩说:“少儿不宜,小雅别看。”
小雅俏脸一红,忽然又轻轻地笑起来,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弯得像月牙儿似地美。她道:“风姐姐,小雅不小了呢。”
小雅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就是说:我年纪不小了,是时候学一学这方面的事情了。
风倩倩伸手在小雅脑袋上轻轻地敲了个爆栗,她嗔道:“小姑娘还早着呢,就算是等到了成年,那也还早着呢。”
小雅调皮地吐吐舌头,笑起来,眼睛笑得更弯更美。
与此同时,呼喊张妙茹的声音又近了几米。
傅恩奇松开了女朋友,轻声道:“我答应小妙茹,绝对不会在光天化日下杀人,也不会让任何麻烦找上门。”
傅恩奇言下之意就是说: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到了那种情况,我傅恩奇就成了别人的麻烦与噩梦。
张妙茹笑着点头,牵着心上人粗糙的大手,与他一齐转身,迎向来者。
所谓冤家路窄,一直巴巴地呼喊张妙茹之人,就是省长衙内武成斌。
那个时候,武成斌因为被傅恩奇用印度魔鬼椒捉弄,一张嘴辣得他死去活来,连滚带爬地逃出徐经理餐厅后,自己驾车在马路上横冲直撞,急要赶往医院救治。
结果很不巧,武成斌因为心急抢红灯遭遇车祸,最可惜的地方是这渣滓没死成,受了点伤,就是右手臂骨折,小意思了,对于武成斌而言,右手受伤,还有左手可以抓女人隐秘的部位。
在医院里静养了一个星期,武成斌于两天前出院,而这家伙出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报仇。
武成斌拔通了铁营市市委的心腹电话,找到了徐经理的住所,以及家庭成员和基本情况。又联系了几个杀过人见过血,手黑心狠,办事干脆利落,多次进宫的黑道好手,趁着凌晨西餐厅即将打烊的时候,将徐经理绑到了一辆金杯面包车上。
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是,武成斌带着徐经理回家,常常省长的衙内,带着黑道好手亲自护送徐经理回家,这种待遇虽然说千载难逢,但是不要也罢。
进入徐经理家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家里的两个姑娘很快就被黑道好手像小白兔一样抓了起来。
然后,武成斌问清了当天的来龙去脉,又当着徐经理的面,把他小女儿徐佳佳的两条腿打腿,然后又当着俩姑娘的面,打得徐经理浑身是血且多处骨折,最后瘫在地上,连喘气都嫌疲惫。
按照禽兽的逻辑正常发展,武成斌就要兽性大发,凌辱年轻漂亮的徐秀秀,然后再让黑道好手们轮着放松一下。
但武成斌没有这样做,因为在他狭隘的心胸间,已经有了一个更阴损的办法。那就是让徐秀秀做第三者,之后发生的情况,就是徐秀秀在妹妹病房里,对傅恩奇坦白的那些话了。
武成斌没有想到的是,他如意算盘打得响亮的同时,别人也开始算计他。
傅恩奇原来打算,让徐秀秀引武成斌出现,既然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傅恩奇没有理由会放过他,当然,他答应过小妙茹,不能在公共场合下杀人伤人惹麻烦,所以得想个法子,让武成斌心甘情愿地去一些偏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