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口,傅恩奇在女朋友松解自己腰间的浴巾刹那,一把将她柔美的身子抱在怀里,并且有些着急地说:“妙茹,别松开。我真得会忍不住……”
“忍不住就忍不住呗。”张妙茹话音一落,已经扭动小手,把傅恩奇围在腰间的浴巾取下来,并且搁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咯咯娇笑。
“小妙茹可真调皮。”傅恩奇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揽着女朋友曲线柔和的苗条腰身,伸过嘴去,小心翼翼地亲在她的额头,她的明眸,她的鼻梁,人中……然后才是又嫩又软,暖和润湿的小嘴。
两个人紧紧相拥,先是用嘴互相轻触,傅恩奇有时会舔一舔小妙茹的耳垂,而淘气调皮的姑娘,这会突然间咬住心上人的嘴唇,时而轻咬,时而发狠的咬。
每当这个时候,傅恩奇能化解的法子有俩,第一个是用力地深吻,姑娘家最是抵受不住男朋友强势霸道的热吻,这是必杀技,屡试不爽,而且会引发一个后果,小妙茹在被傅恩奇用力深吻之后,长达两分钟的时间里,身子绵软,半点力气都不会有了。
至于第二个办法嘛,就是呵姑娘腰间的痒痒肉,多年以后,傅恩奇才愕然发觉,呵小妙茹的痒痒,是克制她二指禅神功的独门秘技。不过这是后话,而且傅恩奇也知道,妙茹每次用二指禅对付自己,往往都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要是换作平时,她也心疼他,绝对不会掐着傅恩奇玩的。
而在这时,傅恩奇和张妙茹舌尖轻缠轻绕,轻吮轻嘬,滋味无穷,绵绵不绝。
俩人深吻了十五分钟左右,期间仅仅是抚爱彼此的背部腰肋,还有胸口等位置,却没有做那种坏坏的事情,那完全是一种默契,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由傅恩奇提出,但张妙茹对此很顺从。
夜深了,吻到后来,傅恩奇分明感觉到小妙茹唇舌间的明显困意,他呵呵一笑,抱着姑娘家的脑袋,一遍又一遍地抚着她散发着柔和清香的青丝,让她枕着自己结实强壮的手臂,就那样安馨甜美地沉睡过去。
傅恩奇这一晚完全无法入眠。
你想啊,别说熟读圣贤的柳下惠了,就算修身万世不灭金身的如来佛主,也要念诵三千遍大乘真经,才能勉勉强强守住色戒!
而傅恩奇呢?
这家伙之所以能够强忍那股占有小妙茹身子,是因为他有责任有担当,言出必践,一诺千金的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必须有,哪能欺负一个娇柔至极的漂亮姑娘?
当下,血液在血管中奔流滚沸,傅恩奇只有运起‘臻元气功’,不断不断,一刻不停地调整呼吸,才能非常艰难地压下。
接着,俩爱侣,保持这样的姿势迎来了第二天的晨曦。
窗外的阳光无声地洒在卧榻边沿,不少光线在玻璃窗迷离地折射下,轻柔地照耀在张妙茹羊脂玉一般白嫩无暇的脸蛋上。
傅恩奇整晚失眠,看到这幅绝美的景象时,精神一振,只觉得下半辈子要是能够天天守护小妙茹,那就心满意足了。
那时候,傅恩奇调整了一下睡姿,却不小心扰醒了女朋友的美梦。
“你早醒了?”张妙茹伏在心上人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用脸蛋像可爱的小猫咪一样蹭着他,似乎在寻找一片更舒服的位置,那娇美的模样真是把傅恩奇的血槽都给萌空了。
与些同时,傅恩奇发觉让小妙茹枕了半晚上的手臂,已经失去了知觉,不过这是一种别样的温馨滋味,用语言是最难表达的。
“再睡一会儿吧,有我在呢。”傅恩奇抚着女朋友的青丝云鬓,在她额头深深一吻。
张妙茹嗯了一声,确实还想睡一个回笼觉。但姑娘家调整睡姿的时候,她的小手无意间碰到了傅恩奇。
那当口,姑娘家睁大眼睛,惊讶不已,瞌睡全无。
小妙茹万万没有想到,傅恩奇的火气竟然这样旺盛,整整一个晚上,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是他从来没有萎靡倒下过……
傅恩奇注意到女朋友的呼吸有些微微急促,略一寻思就有点窘迫,当下伸手挡了挡,自言自语似地骂道:“丢人现眼的家伙,开什么玩笑,还不快缩回去?就不怕人家张大夫拿刀把你切了?”
这话完全是傅恩奇自嘲,两人不着一丝,彼此相拥一睡上,害羞是有一点,但用不着再那样窘迫,甚至拿手挡起来。
小妙茹这会子果然满脸黑线,估计在她脑海的天空中,大清早就有一群乌鸦‘嘎嘎’飞过……
只听姑娘家笑道:“别欺负它呀傅恩奇,你要是欺负它,我就欺负你。”
傅恩奇呵呵一笑,只得一本正经地说:“小妙茹,你看到了,这家伙不听我的话!”
张妙茹挪开视线,娇红满满的娃娃脸,柔婉地笑道:“这家伙是由植物神经控制的,别说你的话它听不懂,就算听得懂,它也不会受你控制的。”
“是这样啊……”傅恩奇受教似地点点头,脸上却扬起了一抹坏笑。“那现在怎么办?”
张妙茹被傅恩奇这么一问,没好气地用纤弱小手拍在他胸前,笑道:“谁让你昨天晚上不抓住机会的?现在的话傅恩奇,本姑娘限你在两分钟内缩小,不然真的只有用手术刀‘咔嚓咔嚓’了。”
傅恩奇听到这里,登时满头瀑布汗,他慌忙摆手,又抚着女朋友的脸蛋笑道:“我再劝劝,说不定它现在会听我的话。”
说完这些,傅恩奇运转臻元气功,调整了体内气息的流速,让心情平复下来,最后的效果不是很明显,因为两人挨得太近,傅恩奇无论怎样努力,总会蹭在小妙茹修长的玉腿腿根。
如此一来,擎天巨龙自然依旧,风雨不倒。
张妙茹见了傅恩奇的生理情况,小心肝怦怦乱跳,肚子里忍不住寻思:傅恩奇火气真旺,要是我们成了夫妻,这坏蛋不得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
想到这里,张妙茹俏脸一摆,眸子里却含着甜甜笑意:“这么不听话的家伙,找打!”说完,小妙茹鼓起勇气,伸手在轻轻一拍。
只这么一下。傅恩奇就觉得一阵心悸,他慌忙从床上坐起来,笑道:“小妙茹我打不过你,做早饭去了。”
张妙茹躺在卧榻上吃吃笑着,深情地凝望傅恩奇光了身子跑出去的背影,只觉得这坏家伙也有极可爱的一面。
傅恩奇从家里带来的换洗衣服,全搁在客厅沙发边的茶几下面,这会子光脚‘啪啪啪’,趁路之遥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拿着衣服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跑。
那个时候,来到洗手间门前,傅恩奇发觉门虚掩着的,印象中昨晚上抱着小妙茹出来的时候,好像没有关门。
那个时候,傅恩奇在肚子里寻思:难不成路之遥这么早就起来了?
傅恩奇想到这里,正准备侧过耳朵,倾听洗手间有没有轻微动静,但他万万没有想到,那扇门哗一下子从里面打开了。
说实话,傅恩奇那会子被结结实实地被吓一跳,关键是他浑身上下不着一丝,手里拿着衣物在情急之下,只能勉强挡遮羞,多尴尬呀。
而在下一秒,半点不知情的路之遥,正好将一缕散下来的青丝捋到耳后,然后姑娘家抬眼一瞧,就见到傅恩奇这位超级无敌大色狼,那样光溜溜地站在自己面前。
那当口,傅恩奇窘迫的神色,尴尬的拿手捂裆动作,在路之遥眼中,真可谓是五雷轰顶般奇景!
路之遥这姑娘,一下子就被雷得外焦里嫩,愣在那儿动也不敢动。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傅恩奇‘呃’了一声,似乎是为了打破两人之间无以复加的尴尬。
然后。
路之遥‘啊啊啊’地发出高分贝的尖叫。大清早的,这姑娘是准备喊破喉咙么?
如果傅恩奇足够恶趣味的话,肯定会跟上一句:别喊了,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
不过现在的情况,可不是三言两语的玩笑话就能遮拦过去的。
那时候路之遥急忙将清秀的脸蛋转向洗手间,忽然觉得不对,进洗手间的人应该是傅恩奇才对。
当下,姑娘家闭着眼睛往外走,也不看方向,哪怕面前是堵粉刷一新,贴了金玫瑰墙纸的墙壁也不管不顾。
结果呢,路之遥眼看着就要一头撞在墙壁上,傅恩奇三脚并俩,一个箭步抢在前面,然后把厚而结实的手掌,轻轻地搁在墙上。
下一秒,闭着眼睛疾冲的路之遥,脑门处的额角位置,‘怦’的一下撞在傅恩奇厚实的掌心上。
“哎哟……”路之遥情不自禁发出吃惊的呼声,闭着本该十分俏皮的眸子微微一愣,同时一句疑问脱口而出“怎么不疼呀?”
紧跟着姑娘眯起着右眼,用左边的眸子小心翼翼地瞧着额头的墙,然后就发现了一只布满老茧的掌心。
傅恩奇这时候说:“走路别把眼睛闭上,撞着脑袋可疼呢。”
路之遥倒吸一口气,再一次闭上眼睛,说什么也不敢再睁开,心头怦怦乱跳,同时摆手羞道:“快去穿衣服,你这坏蛋。”
与此同时,听到动静的张妙茹出声了,姑娘拿起浴巾就裹,刚才闺蜜叫得那样惨,不知道出了什么紧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