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傅恩奇手下也没有留情,飞起一脚,胖厨正好把刀劈到半路,但是对方的速度太快,想要回刀救援已经来不及。
傅恩奇轻轻松松,正中胖厨胸口,好家伙,少说一百五十斤的物体,就像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期间还掠过了一些人的头皮。
在场所有人看到这景象,都被傅恩奇的神勇所折服,就算虎堂兄弟中那些心高气傲的人,他们相信亲眼所见,在大伙言谈传来传去的战神傅恩奇,竟然如此威不可当!
那当口,人群很快分出空间,只见胖厨师倒了又站起,痛得直叫。手里的钢刀始终没有松脱。
另一方面,傅恩奇也不想当着母亲的面多伤人命,用了不到三成的力道,只为了踢飞对手,让他知难而退罢了。
但是厨子后劲很足,从地上起来,揉了揉大概八个月身孕的肥肚,吐了口浓痰继续上。
傅恩奇见状在心里头暗骂:说好听点这厨子勇气可嘉,但其实脑壳有问题!受不了,吃个饭竟然遇到这样的神经病!
只见胖厨子面色狰狞,他杀惯了鸡鸭鱼畜,拿刀砍人的时候就像对待菜肴一样,没有半点的犹豫和同情,谁要是挡了他的道,避得不及时,胖厨师甩手就是一刀!
傅恩奇看不下去了,快步迎上,等到胖厨来到自己旋踢脚的攻击范围内,傅恩奇一个旋转,二话不说再次将对手踢倒!
这一回,傅恩奇加重了力道,当着母亲女朋友和小妹的面,傅恩奇虽然不想让人死,但并不代表他能容忍胖厨胡作非为滥杀无辜!
只见胖厨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口血喷将出来,好不残酷。
傅恩奇上前,神色镇定而自然,没有丝毫的不适与不快,若无其事地吹起了两只老虎跑得快的口哨。
胖厨是块滚刀肉,越战越勇,第三次第四次爬起来不断攻击,又不断地被打倒,他打出了理想,打出了血性,打出了境界,除非被踢飞,不然绝不后退!
傅恩奇看到这里暗暗点头,却听胖厨叫嚣赌咒:“老子今天不把你这面无二两肉的家伙碎尸万段,就他娘的跟你姓!”
“好一个碎尸万段。”傅恩奇轻描淡写地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扬起,分明已经动了杀意!
那当口,所有人都感到了厅堂中的温度降了下来,那是一种气势,传说中的杀气。
与此同时,人们发现,傅恩奇的脸色阴云密布,而胖厨癫狂的表情更夸张,他恨不能把傅恩奇抓到手心生吞活剥了。
傅恩奇不自觉地摇头,作下斩草除根的决定,不然后患无穷!
而这个时候,徐玲经理对胖厨师喊道:“最后一次机会,你把刀放下,不然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胖厨听到这里咧嘴一笑,旋即对傅恩奇和徐玲经理竖起了中指,又骂:“两个傻逼,难道下毒的事你们肯善罢干休?”
胖厨的言下之意就是说,一不做二不休,把命搏上,总不至于在黑道上落下胆小鬼的笑名。
与此同时,一个尖厉的女人笑声响了起来。
傅恩奇乍一听到这笑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上来了。
煌辉酒楼的工作人员以及顾客,目光被尖厉的笑声吸引,傅恩奇也扭头一看,那女人正是先前递菜单的鹰钩鼻!
只见鹰钩鼻女人披散头发,张牙舞爪地冲过来,好像患有羊角风一类的精神疾病,这种情况可不太妙!
一来正常人总不能和疯子一般见识。
二来,疯子类的精神病患者,杀人是不用偿命的。
傅恩奇猜想,鹰钩鼻女人可能是装傻充愣,这样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果然阴险!
这个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我靠,这女人是神经病!”
傅恩奇眼观六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就在疯女人咬牙切齿地冲跑过来,他猿臂长伸,一把揪过嘴角兀自带着被血迹的胖厨!
只听厨子怪声大叫,胸口被傅恩奇抓住,无论如何挣不脱,但胖厨的反应不慢,抬手一刀往下剁,目标直指傅恩奇手臂!
与此同时,傅恩奇早在交手之前,就已经把厨子的攻击路数料得一清二楚。
等到胖厨的钢刀落下,傅恩奇手臂用力,看似轻描淡写地一甩,厨子一百五十斤的体型,簌一下子撞在鹰钩鼻女人身上。
鹰钩鼻女人和厨子同时倒地,后者像之前一间,翻身就起,全然就是真人版的不倒翁,他仍旧叫嚣乱骂。而疯掉的鹰钩鼻女服务员,因为脚踝骨折,干脆就没有站起来,只见她四肢着地,更不停留,直接爬向傅恩奇,这是准备咬他下盘了!
古人有云:人无伤犬心,狗有屠人意!
傅恩奇眉头微皱,料想今天不开杀戒,这事就没有了局了!
想到这里,傅恩奇两只满是伤疤的铁拳紧紧一握,发出极轻微的爆豆声响。
与此同时,虎堂兄弟都看得不耐烦了,按道上的规矩,干架都由小弟打头阵,但如果一开始由老大出马,除非他本人要求小弟们上场,否则不能进行干预,因为那样会扫了大哥的威风。
这个时候,虎堂诸兄弟的目光全部投在石黑虎身上,他们知道奇哥能打,但让俩个神经病男女缠住,赢了也不光彩,所以都希望虎爷能够作主发令,让手下兄弟出面打发了厨师和女服务员。
石黑虎迎着众兄弟的目光,下意识地点点头,正要抬起右臂,施下手语命令。却见那位四肢着地,爬得不亦乐乎的女服务员,凭借一条腿也能够原地起跳,她那灵活的身子,像一条毒蛇,直扑傅恩奇的咽喉!
“奇哥小心!”石黑虎忍不住惊呼,在这当口,不仅仅是鹰钩鼻女人的威胁,还因为紧跟在她身后的胖厨师,他把钢刀对准了傅恩奇!
说时迟那时快!
傅恩奇闪身避开轻松非常,紧接着左耳边响起钢刀划破空气的怪啸响动,他更不侧目,仅凭刀子在空气中的轨迹声响,就能得知厨子攻击的部位在后脖颈。
傅恩奇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弧度,他的耐心已然耗尽,反手一记排风掌,带了四成巨力的铁掌重心压得很低,避开厨子的钢刀刀刃和肋骨,‘怦’的一声打中他软绵绵的肚子。
下一秒。
钢刀落地的清脆巨响,夹杂着胖厨双膝跪倒地时的沉闷动静,只见他双手捂着肚皮,一时间觉得五脏六腑在腔子里面翻江倒海,地动山摇!
胖厨师备受煎熬,痛不欲生。
傅恩奇收回手掌,他不想用内劲折磨人,但世事无常总逼着他!
此时此刻,傅恩奇挺拔的身姿傲立在原地,鹰钩鼻女人看到厨子惨状,关心情切,从原先羊角风的状态,摇身一变就正常了,这样一来,就表明她先前是装的。
只见鹰钩鼻女人半爬半走,来到厨子身边,扶住他道:
“汉子……你要不要紧?”
“不碍事的婆娘……我的刀在哪儿?拿给我,砍死那个王八蛋!”
“好,砍死他!”
女服务员附和一句,眼角余光在地面和人群中乱冲乱撞,她很快找到钢刀落地的位置,扑过去抢到手,生怕别人横加阻挠!
与此同时,傅恩奇拿出手机报了警,并且拨通医院的急救电话,他的言语很简单,就说煌辉酒楼有两个神经病,拿刀伤人,麻醉枪什么的可以有,不然场面控制不住。
挂下电话,傅恩奇示意身边的围观群众离远点,刀剑无眼,伤了谁可不好。
而胖厨这家伙,虽然拿惯了刀,餐桌上的小动物小生物,他没杀过一万,也有七千,动起手来毫不留情,但此刻被傅恩奇重创,杀伤力已经大不如前。
眼见虎堂兄弟群情激愤,已然按捺不住,傅恩奇也没有再缠斗下去的玩兴,对手和自己不是一个级别的,打起来实在像欺负小孩。
傅恩奇摆摆手,若无其事背对胖厨走了。
胖厨错愕地站在那里,心里头寻思:这家伙就不怕我飞刀掷人?
正想着,虎堂诸兄弟随身带刀的有很多,一齐围上去,没有带家伙的就抄起椅子,不到十秒钟就把胖厨和鹰钩鼻女人拿下。
那当口,傅恩奇揽着石黑虎肩膀,拍了拍,道:“黑虎,我报了警,你可明白我的用意?”
石黑虎咧嘴一笑:“擦,我要能猜到你的心思,那里会死心塌地喊你奇哥!”
傅恩奇撇了撇嘴:“你应该多想想。”说着,他指向旁边的椅子,让石黑虎坐下。
两兄弟相对落座,石黑虎习惯性地翘起二郎腿,随手找出一包云烟,边上的杨小山旋即递上Zippo打火机,蓝色的火苗轻轻一闪,烟头的地方就飘散出柔和的美妙烟草味。
只是在场的姑娘们和老太太都不吸烟,对任何名贵咽味都觉得刺鼻呛人。
傅恩奇和石黑虎是过命的发小老兄弟,不准他吸烟料想不会翻脸。
当下,傅恩奇伸出了右手,中指食指捏着红光闪亮的烟头,淡然笑道:
“女士面前不准吸烟。”
石黑虎见奇哥徒手捏熄了几百度高温的烟头,心头一惊,笑骂:“奇哥,你这是怎么了?”
张妙茹和母亲她老人家见状,纷纷离开座位,对于心上人和儿子,两位女性极致的关怀之情都溢于言表。
傅恩奇站起来,扶着母亲在小雅妹子和风倩倩之间坐下,又拉过小妙茹的手说:“姑娘不要担心。”
“傻瓜,你干嘛要用手啊?让我看看烫伤没有?”
傅恩奇亮出自己的中指食指,毫发无伤让姑娘家松了口气。
傅恩奇说:“有层老茧在,所以烫不伤。”
张妙茹点点头,知道心上人和兄弟有话说,也不打搅,回到小雅身边坐下了。
与此同时,傅恩奇面对石黑虎,双眉一皱,语重心长道:“黑虎,你做这行太危险了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