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没有这样的事,两位姑娘只管紧紧跟牢我,其它什么都不用动手。”
张妙茹听完这话,俏脸一摆:“傅恩奇,你这话我不爱听,难道我们以后生活,家务就由你包了,我什么都不做么?”
“那是自然。”傅恩奇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张妙茹心中一甜,却感觉不满意:“到底你是家庭主妇,还是我?”
傅恩奇呵呵一笑,没有回答,两人别说结婚了,平时只接吻,连关系都没有发生过,姑娘家想得也太远了。
那当口,傅恩奇哭笑不得地寻思:万一我这回去甸缅死掉呢?
与此同时,戴湘雪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也帮着张妙茹说话:“婚姻是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的,总让妻子或总让丈夫做家务,必然不能长久。”
张妙茹认可地点头,又见傅恩奇答不上来,觉得他是无言可对,微微一笑,伸出小手接傅恩奇买来的菜。
那当口,戴湘雪说:“我不能白蹭你们一顿饭,我也拿一样。”
两个姑娘同时伸手,傅恩奇却正眼也不瞧,先后在她们手背上极轻极柔地一拍,那情状就像小姑娘偷菜吃,让父亲逮个正着。
张妙茹和戴湘雪相视一笑,知道傅恩奇永远不会让身边的女人操劳半分,前者心头感动,将来能嫁这样的好男人,哪怕生生世世要被大姨妈折磨,小妙茹也愿意做傅恩奇的老婆。
戴湘雪这方面,还是以慨然遗憾和失落的负面情绪为主,虽然被傅恩奇拍过的手背火辣辣的,心头很暖。
“哼,大男子主义!”张妙茹这时候撒娇似的说。
傅恩奇回头一笑:“姑娘,我真正的大男子主义你还没见过呢!”
“那又怎样,就知道欺负人家。无非是不听老婆的话。”张妙茹撅着小嘴,没好气地瞪着傅恩奇,同时伸出左手的两根手指,那情况分明再说:小心本姑娘的二指禅!
傅恩奇哭笑不得,仍旧没有交出手里的食材。
三人继续往前走,买菜的人以家庭妇女和老人居多,而摊贩十有七八是男人,有些品德不端的下流东西,忍不住冲张妙茹和戴湘雪吹口哨。
傅恩奇也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只让两个姑娘跟紧些。
这个时候,左前方传来一名女子的惊呼,张妙茹和戴湘雪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发现是位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双手捂在两条腿之间,似乎是怕走光。
“无耻,下流!”那连衣裙女子生气地指责面前蹲在地上的蔬菜摊贩。
“什么无耻?什么下流?”那摊贩长着一对老鼠眼睛,两抹汉奸胡子长在唇上,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你刚才……刚才把手伸到我裙子上!”连衣裙女子见不得这样猥琐的男人,连太靠近也受不了,当下后退两步。
“唉哟哟,你可真会血口喷人,你裙子上有虫子,我把你拿下来而已。”摊贩的老鼠眼睛一滴溜,汉奸胡子在嘴角上扬起来,分明是很得意。
连衣裙女子又急又怒:“我裙子上哪有虫子?别说没有了,即便有,你拿就拿走,干嘛把我的裙子往上撩!死色狼,臭流氓!”
张妙茹和戴湘雪看到这里,听到这里,一时间愤愤不平,和傅恩奇相处久了,两个姑娘也开始豪爽起来,能力所及之处,就想伸以援手。
傅恩奇这边也早已经留意到,他见到身边的两个姑娘要出面,急忙制止:“不用了,穿裙的女子,我听她口气根本不想把事情闹大。”
“你这是不想帮忙喽?”张妙茹瞪了眼傅恩奇:“如果是我被调戏呢?”
傅恩奇呵呵一笑:“我从一数到五,穿裙的女子就会离开,你信不信?”
“不信!”张妙茹没好气地别转脑袋。
傅恩奇伸出双手,捧着小妙茹娃娃脸颊,温柔地数道:“一,二,三……”
正准备数四,就听连衣裙女子,那带着哭腔的委屈声音道:“死流氓,你会有报应的。”说完她就要走。
张妙茹看在眼里,只觉得不可思议,笑颜一展,正准备夸男朋友几句,却见傅恩奇神色一凛,一个箭步冲上,与此同时,那老鼠眼的摊贩大叫:
“开口死流氓,闭口臭色狼,还骂我有报应,你得道歉,你得把话说清楚了!”他一面叫喊,一面站起来,把手抓向连衣裙女子的肩膀。
说时迟那时快,傅恩奇出手如电,一拳击中老鼠眼摊贩的手腕!
傅恩奇小惩大戒,并不准备打残摊贩,所以拳上的力道微乎其微,饶是如此,老鼠眼也痛得抬不起右手,唉呀呀地哭喊。
连衣裙女子听到动静转了回来,一眼望见瘦削刚毅的傅恩奇,心头没来由一跳。
傅恩奇收拳收势,转而望了眼连衣裙,发现她是二十三四岁,大学生模样,脸上很干净,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颧骨有点高,并不是特别漂亮但也不难看,容貌属于中等水平。
张妙茹和戴湘雪这会儿赶上来,关切地问连衣裙女孩有没有事。
连衣裙女孩猛见到两位超凡脱俗的漂亮姑娘,好像从天而降似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眼睛仿佛被她们身上的光芒笼罩,一下子有些神情恍惚。
“你还好吗?”张妙茹伸出嫩白玉润的小手,在连衣裙女孩面前轻轻一晃。
女孩好不容易收回思绪,有点木讷地摇摇头,小心地说没事,好像她声音稍大一点,就会伤害了娇嫩柔弱的张妙茹。
与此同时,傅恩奇不怒自威,对老鼠眼摊贩厉声道:“妈了个逼的,有胆子撩人家的裙,没胆子承认!被骂两句怎么了,想行凶不成!”
老鼠眼摊贩破口大骂:“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女眷,你妈你老婆你女儿你孙女……”
老鼠眼摊贩是土生土长的渣滓,从小在市井间耳濡目染实战训练,嘴里下流难听,不堪入耳的脏话要多少有多少,骂起人来像演讲一样,两天两夜都不带重样!
傅恩奇听得不耐烦起来,一脚踹在老鼠眼胸口,没用力,不然非得踢得他吐血。
没想到傅恩奇脚下留情,老鼠眼这家伙却不客气,他演技逼真地翻了个跟斗,开始在地上滚来滚装半死:“打人了,杀人了,我被打成重伤啦,救命啊!”
傅恩奇冷冷一笑,知道自己遇上无赖了,转身招呼三个姑娘要走。
老鼠眼摊贩本想敲诈个千百块钱,没想到对方理也不理,这时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像杀猪一样哭起来,请求父老乡亲做个见证,赶紧帮忙拦住一男三女四个人,回头他请大伙吃猪头肉……
但老鼠眼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德性?周围的摊贩同行哪一个不知道他偷鸡摸狗什么都做?想帮忙,门儿都没有。
老鼠眼摊贩见没人愿意出面帮忙,恨恨地瞪了大伙一眼,从地上一个骨碌爬起来,边追边骂:“你奶奶的臭逼!不留下万把块钱别想走!”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原先在东园农贸市场门口的城市监察人员,前前后后地打量着福特车,脑子里全是车上下来的两个姑娘,这家伙阅片无数,脑子里就把张妙茹和戴湘雪代入自己胯下。
正想着,旁边路过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她见到这位城市监察,慌忙扭头,并且加快了脚步。
不料城市监察鼻子挺灵,一准闻见女人身上的味道,转身笑道:“小丽啊,这么急做什么去?”
叫小丽的女人暗暗皱眉,转过身来却已经满脸堆笑:“李队长,你又出来巡逻了?”
“是啊。”李监察说完,目光停留在小丽胸口。
小丽识相地凑了上去,李监察更不客气,就在大街上,直接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使劲地在她鼓大下垂的胸脯上捏了两把。
“理发店的生意还好吧?”李监察没话找话,他收回右手,对小丽使了个眼色。
小丽在心里叹了口气,只得跟着李监察走。这一带都是姓李的地盘,理发店要营业,要靠特殊服务赚钱,全靠李监察罩着,但凡事总有代价,每月需要缴纳传说中的‘保护费’不说,李监察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不分时间和地点。
李监察带头来到东园市场的一条僻静小巷,里面到处堆积着垃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李大队长,能不能换个地方?”小丽皱着画出来的眉毛,十分不情愿地问。
“换什么换,赶紧的。”李监察直接脱下裤子,挺起他肮脏的东西。
小丽在肚子里把李监察祖宗两百代诅咒了个遍,最后还是蹲在地上,将他丑陋的东西含了下去。
又臭又臊的味道,在小丽刚刚吃过面条的口腔中弥漫,她使出浑身的力气才压抑住强烈的干呕,尽心竭力地服务起来。
时间过去了三分钟,李监察却还没有想交差的意思。
小丽吐出李监察的玩意,有些生气地说:“李大队长,够了吧,今天你吃了伟哥还是怎么的?这样持久!”
“少他娘的废话!”李监察一把揪住小丽的头发,脑海中出现的却是张妙茹和戴湘雪模糊的脸庞。
小丽一声尖叫,正要反抗,李监察却动作极快地扒下了她的超短裙,一条内裤刷一下子撕破。
肮脏而丑陋的东西长驱直入,直接进入小丽后面,李监察在小巷激烈地前后运动,却始终找不到交差的感觉,玩弄了半天,李监察不耐烦地朝地上吐了口痰,收回长枪二话不说,又朝福特车走去。
半路上,李监察朝队里打了声招呼,叫来五个人,他准备守株待兔,跟着福特车回家,然后破门而入,抓住两个姑娘好好地爽一把。
小丽在巷子里,屈辱地穿上裙子和内裤,盯着李监察背影,那眼神分明已经恨之入骨。